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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能一斧子劈裂的骨头，现在连个缺口都砍不出来。
林凡又试着命令哥布林攻击自己手中的斧子。
“攻击。”
哥布林骷髅接到指令，动作极其敏捷地挥动爪子。
“唰！”
一道黑影闪过。
林凡手中斧头还在。
但斧头的斧体金属部分，直接被整齐地切成两节，切口光滑平整。
这攻击力……
林凡眯了眯眼。
伤害提升100%。
这哪里还是炮灰哥布林？这分明就是个特种刺客！
而且，这还只是最低级的骷髅。
如果是以后召唤出来的骨龙、死亡骑士呢？
基础数值越高，翻倍后的效果就越恐怖。
最关键的是，这个【夜魔】是被动技能。
不需要消耗额外的魔力，不需要分心去维持。
不管自己召唤出多少的骷髅军团。
只要天黑，只要有阴影，只要在地下，这BUFF就一直挂着。
林凡站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仅仅是召唤物。
他自己也变了。
皮肤表面似乎覆盖了一层看不见的膜，肌肉紧绷，充满了爆发力。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哪怕不使用魔法，光靠肉搏，也能跟同级别的战士掰掰手腕。
“晚上，阴影里，我就是爸爸。”
林凡握了握拳头，感受着那种充盈的力量感，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技能，太省心了。
太适合他这种喜欢搞“人海战术”的懒人了。
只要把骷髅海往外一撒，只要是晚上，那就是一群特种钢铁洪流。
谁挡得住？
林凡心情大好，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重新拉开。
阳光洒进来。
哥布林身上的幽光瞬间消退，又变回了那个灰扑扑、脆生生的模样。
……
兴奋劲儿过去之后，林凡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有点古怪的念头。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五官端正，眼神清澈，虽然不算什么绝世大帅哥，但也绝对是个阳光向上的好青年。
怎么看都是个正派人物。
可是……
看看自己学的这些魔法。
【亡灵召唤】：玩尸体，玩骨头，阴气森森。
【夜魔】：躲在黑暗里，搞偷袭，搞强化，见不得光。
这特么不都是反派标配吗？
那些小说里，这种配置的法师，一般都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策划着毁灭世界的大魔头，最后被勇者一剑捅死的那种。
“我这么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成了川字。
“为何匹配我的魔法，不是亡灵，就是暗夜？”
“怎么都这么黑暗呢？”
之前试过火系、雷系、光系，那些代表着正义和光明的魔法，一个个都排斥他，甚至差点把他脑子搞炸了。
唯独这些阴间玩意儿，学起来跟喝水一样简单。
甚至还能让他感到身心愉悦。
这合理吗？
“一定是我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排斥。”
林凡摸着下巴，给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我是穿越者，这个世界的本源规则可能看我不顺眼，故意不让我学那些主流魔法。”
“对，一定是这样。”
“绝对不是我内心阴暗。”
“我不可能不是好人。”
林凡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几遍心理建设，终于把那个“我是不是天生反派”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管他亡灵还是暗夜，能打就是好魔法。
只要自己心里有光，用骷髅架子也能摆出爱心的形状。
林凡想通了，把耳机收进空间戒指。
自己的实力提升了，接下来该轮到队友了。
那三个姑娘，可是自己未来的班底，不能让她们掉队。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