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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对外宣称自己是一个走江湖的郎中,因为迷路,才偶然来到这个村子,想要在此暂住几日,顺便给村民们看病,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林砚看到前方有一家小小的客栈,客栈的门虚掩着,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写着“迎客来客栈”四个大字,字迹潦草,显得有些破败。他犹豫了一下,便抬步走了进去。客栈里很简陋,只有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地面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柜台后,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神警惕地看着林砚,语气冷淡地问道:“你是谁?来我们任家村做什么?”
林砚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老板您好,在下林砚,是一个走江湖的郎中,途经此地,不慎迷路,天色已晚,想要在贵客栈暂住几日,还望老板行个方便。”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柜台上,“这是房钱,还请老板收下。”
中年男人看了看林砚,又看了看柜台上的铜钱,眼神依旧警惕,上下打量了林砚一番,见他衣着朴素,面容清秀,神色温和,不像是坏人,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淡:“二楼有一间空房,收拾一下就能住,房钱先付,住一天算一天,不许在村子里惹事,否则,后果自负。”
“多谢老板提醒,在下谨记在心,绝不会惹事生非。”林砚连忙道谢,接过老板递来的钥匙,转身走上二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窗户破旧,糊着的纸已经破损,风从破洞里吹进来,带着阵阵寒意。林砚关好房门,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打量着村子里的动静。村子里依旧很安静,偶尔有几个村民匆匆走过,神色慌张,像是有什么急事,还有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在街道上巡逻,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想必是任家的家丁。
林砚收回目光,走到床边坐下,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块魂牌,放在桌子上。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魂牌上,朱砂字迹显得格外醒目,仿佛玲晓的身影就在眼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魂牌,指尖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思念与痛苦,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对玲晓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玲晓,我到任家村了,我终于来到这里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你报仇,为吕家满门报仇,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等我报了仇,就来陪你,再也不分开。”
说着,他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魂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想起了自己和玲晓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们在吕家的庭院里一起看花,一起赏月,一起读书,一起憧憬着未来的日子。那时的他们,无忧无虑,满心欢喜,以为只要彼此相守,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所有的美好,让他们阴阳相隔,让他从此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仇恨之中。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又传来几声低声的交谈,声音很小,听不真切,但林砚还是警惕地收起了魂牌,重新揣进怀里,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听着。只听一个声音说道:“最近村里来了不少陌生人,都要仔细盯着,不能让任何人捣乱,尤其是不能让吕家的余孽混进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都担待不起。”另一个声音应道:“放心吧,咱们都盯着呢,只要有陌生面孔,立刻就会上报,绝不会让吕家的余孽有机可乘。”
林砚的心头一紧,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知道,任家的人一直都在防备着吕家的余孽,想要在这个村子里隐藏身份,确实不容易。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报仇的决心。他知道,想要报仇,不能急于一时,必须慢慢来,耐心等待时机,找到任家灭门的证据,一举将他们绳之以法。
夜幕渐渐降临,任家村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像是鬼火一般,显得格外诡异。林砚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怀里的魂牌依旧滚烫,提醒着他自己的使命。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黑暗,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吕家被灭门的惨状,浮现出玲晓临死前的模样,浮现出任家人那狰狞的嘴脸。恨意像潮水一样,在他的心头涌动,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他身形轻盈,动作敏捷,像一只夜猫,在黑暗中穿梭。他想要趁着夜色,去打探一下任家的情况,看看任家的宅院在哪里,看看任家的人都在做什么,寻找一些关于任家灭门的证据。任家村的街道上,巡逻的家丁依旧在来回走动,灯光摇曳,影子被拉得很长。林砚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家丁,沿着墙壁,一步步往前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