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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我哭的丑样子。
“抬头。”他说。
我摇头。
“贺翌,抬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我咬着牙,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藏着太多东西的眼睛,此刻红得厉害。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很轻、很笨拙地擦过我的眼角,就像小时候那样。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指在抖。
“傻小子。”他低声说,眼圈也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保护你,是爸爸该做的事,永远都是。”
“别哭了。”他说,“好不好,我们爱哭鬼?”
“那你呢?”我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冰凉,“你疼的时候,谁管你哭不哭?”
“可我不想只被你保护!”我抓住他擦泪的手,紧紧握住,“我也想保护你!我想把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全宰了!我想……”
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伤不到的地方。我想吻掉你脸上的伤,舔舐你背上的旧疤,用我的体温覆盖你所有冰冷的记忆,想和你做爱,想吃进你的鸡巴和精液,想看你被我肏进去时爽到不能自已的样子。
只给我一个人看。
贺黔看着我,没说话。浴室里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滴答,滴答。
然后,很突然地,他低下头,主动吻住了我。
不是之前那种绝望的、带着血腥味的强吻。这个吻很轻,很小心,带着试探,还
有一丝……近乎悲凉的温柔。
我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有点干,破了皮的地方蹭着我的,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某种滚烫的、让我战栗的触感。他的舌尖试探地碰了碰我的唇缝,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然后,这个吻就变了。
我把他往后推,脊背抵上冰冷的瓷砖墙面。他闷哼一声,大概是撞到了伤,眉头蹙紧,但没推开我。我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浴室里的温度骤升,镜子很快糊成一片,映出两个模糊交叠的身影。
我吻得毫无章法,全凭本能。舔他的上颚,吸他的舌尖,把他嘴里每一寸都尝遍。他一开始很被动,渐渐地,呼吸也开始乱了,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了我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瞬间炸了。
“疼吗?”我贴着他脖颈问。
“嗯。”
“活该。”我骂,却亲了亲他淤青的颧骨,“谁让你又让自己挨打的。”
我把他转过去,让他面朝墙壁,背对着我。那副纹身和狰狞的淤伤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黑色图腾缠绕着旧疤,而“ForY”那行小字,在肩胛骨下方,像一个秘密的锚点。
“傻逼。”我骂了一句,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背上。我俯下身,吻了吻那个纹身的位置,舌尖尝到皮肤微咸的味道。“大傻逼。”
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从肩颈开始,沿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吻那些陈年的疤痕,吻那片新鲜的淤伤,最后,吻在那行小字上。
贺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撑在墙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小翌,”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
“别什么?”我舔了舔那行字母,尝到汗水微咸的味道,“这他妈是给我的,我碰不得?”
“贺黔……”我在他锁骨上咬出一个不轻不重的印记,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我被他拽着站起来,踉跄着撞到墙上。他的手掌垫在我脑后,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我们激烈地交换着唾液和喘息,吻得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
“嗯……”他含糊地应着,声音里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沙哑和迷茫。他的手沿着我的脊背下滑,划过尾椎,最后紧紧抓住我的臀肉,将我更用力地压向他。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硬得发烫,抵在我小腹上。我自己也一样,欲望来得凶猛而直接,烧光了我所有理智。
下身火热的硬物不可避免地抵在一起,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俯身,同时手往下探,覆上他早已硬挺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和脉动的部位。
他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惊恐的顫抖,“小翌……別碰那里……脏……”
最后那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不脏。”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握住他手腕,将他的手拉开,然后坚定地覆上那处炽热,“一点都不脏。贺黔,你听好了,你这里,你全身,哪里都不脏。”
我隔着内裤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贺黔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们跌跌撞撞地从浴室挪到卧室,倒在小床上。贺黔压在我身上,一边吻我,我一边回吻他。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碍事的衣物。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我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里也有几处新鲜的淤青。
我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那些伤痕。
我拉开他内裤的边缘,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弹跳出来,尺寸可观,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液体。颜色是干净的浅粉色,形状漂亮,筋络分明,此刻兴奋而微微跳动是因为主人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还是贺黔的。视觉冲击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我伸出手,握住了它。滚烫,滑腻,在我掌心里脉动。
“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我一边动作,一边吻他脖颈跳动的脉搏,“你硬了。贺黔,你为我硬了。”
我没经验,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生涩地吞吐着,舌头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学习资料”里的动作,舔舐过顶端的小孔,绕过硬挺的柱身。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形成一种矛盾又刺激的感官体验。有点恶心,但我忍住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他舒服。让他忘了那些伤,那些疼,那些操蛋的过去。
“贺黔,”我贴着他耳朵说,热气喷在他耳廓,“我想要你。”
他身体瞬间绷紧了。
“小翌,”他所有发颤带着恐惧,“我……”
我站起来,抹了把嘴,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内裤早被顶得一塌糊涂。我把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抵在他腿间,蹭着那还沾着湿滑液体的地方。
“那你来。”我打断他,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看着他黑暗中模糊的侧脸,“贺黔,你操我,我想让你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