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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在情欲里涣散失焦。这让我觉得,我是真的抓住他了。抓住了这个曾经站在悬崖边、无数次想松手跳下去的男人。
所以说做爱这事儿,确实上瘾。
他总说我年轻,精力旺盛,好像这事儿是我单方面的索取。其实不是。
他也会要。比如某个雨夜或深夜回来的很晚,身上带着湿气和疲惫。我本来已经睡着了,被他上床的动静弄醒。他躺下后没像往常那样立刻闭眼,而是在黑暗里静躺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手臂环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吻我。吻得很深,很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焦躁和渴求。手从我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我腰侧的皮肤,微微发烫。我彻底醒了,回应他的吻,手往下摸,发现他已经硬了。
“想要?”我哑声问。
他在我颈窝里点头,呼吸粗重:“嗯。”
那晚是我少有的被他上的几次之一。他做得很凶,像是要把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发泄出来。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手指死死抠着他肩膀。
结束后,他趴在我身上,很久没动。汗水滴在我胸口,烫的。
我摸他汗湿的头发,轻声问:“怎么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闷声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得抓牢点。”
我没再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你看,做爱对我们来说,从来不只是肉体交媾。
闹钟响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挂在贺黔身上。他先醒,推我肩膀:“起床,上学。”
我往他怀里钻:“再睡五分钟……”
“不行,”他拍我屁股,“昨天谁说今天要早起的?”
“我死了。”我耍赖。
他笑了,手从我睡衣下摆伸进来,冰凉的掌心直接贴在我腰上。
“我操!”我一激灵,彻底醒了,“贺黔你他妈——”
他挑眉:“起不起?”
“……起。”我咬牙切齿地爬起来。
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有伤,是昨晚贺黔咬的;脖子上有红痕,是他吸的;锁骨上还有牙印。
我咧开嘴笑。
操,真他妈像条被盖章认证的狗。
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桌上了。煎蛋,牛奶,还有两片烤得焦黄的面包。
我坐下,抓起面包啃了一口,含糊地说:“腰还酸吗?”
他正低头喝牛奶,闻言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警告,“吃饭。”
“关心你嘛,”我嬉皮笑脸,“今晚给你揉揉。”
“今晚你给我老实睡觉,”他把煎蛋推到我面前,“连续三天了,你当你铁打的?”
“我年轻啊,”我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他的嘴角。
好吧,不仅做爱会,亲亲也会上瘾。
后来我常想,爱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可能就是他一边骂我“小王八蛋”,一边把最后一块肉夹进我碗里。
是他熬夜给我补数学,补着补着俩人吵起来,他摔书说“老子不管了”,十分钟后又黑着脸回来,指着卷子说“这道题第三种解法”。
我发烧他守一夜,困得头一点一点,却在我动一下时瞬间惊醒,手心贴我额头试溫度。
他偶尔看着窗外发呆,我从背后抱他,他把烟掐了,说“没事,就想你小时候”。
我把他按在墙上亲,他一开始还推,说“别闹”,后来喉咙里发出妥协的叹息,手环住我的腰。
他身上那些疤,旧的新的,每一道我都用嘴唇丈量过。
是他哭的样子,笑的样子,崩溃的样子,强撑的样子,全都归我。
恨也是有的。
恨他太能忍,忍到浑身是伤才哼一声。
恨他总想把我往外推,说“你该有正常的人生”。
贺黔把他自己倾尽爱地方式笨拙地用在了我身上,才让我感受到什么是在被爱着。
第30章
办走读才一周,孟阳威就在班里上演了一出苦情戏。
周五放学铃刚响,这傻逼就扑到我桌边,抓着我的胳膊开始嚎:“贺翌啊!兄弟啊!你不在的这一周,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扒拉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不知道!”他戏瘾上来了,捂胸口做痛心状,“这宿舍没了你,就像鱼没了自行车,鸟没了游泳圈,我没了——”
“得了吧,”崔晓从后面经过,毫不留情地拆穿,“贺翌不在的这一周,某人在宿舍称王称霸,零食吃独食,晚上打游戏外放,快活得跟神仙似的。”
孟阳威被噎住,咳嗽两声,“那什么,所以我决定,咱们班得来个班级聚会!庆祝高二马上结束,纪念我们逝去的青春呐!”
我收拾书包的手顿了顿,“所以这跟你想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理直气壮,“你走了,我们宿舍凝聚力下降,需要团建!你不来,这party还有什么意义?你就是咱们班的灵魂!精神的灯塔!行走的荷尔蒙!我已经联系好了,就今晚,学校附近那家KTV,大包间,我请客,哦不,AA。”
我被他逗笑了:“行行行,我去。”
“够意思!”他捶我胸口。
薛建国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我不去,今晚要刷三套理综卷。”
“去你的卷子!”孟阳威拍桌子,“青春就一次啊薛大学霸!”
我看了眼手机,下午六点二十。贺黔估计刚买完菜。
“几点?”我问。
孟阳威眼睛一亮:“八点开始!怎么样,来不来?班里男生都叫上,女生我也问了,有好几个要去。”
我想了想,给贺黔发了条信息:【晚上和同学聚会,晚点回,不用等我吃饭。】
贺黔很快回:【在哪?几点结束?】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就学校附近,吃完就回,不会太晚。】
没具体说KTV,也没说几点。说了他肯定要担心,说不定还要来接。我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在同学面前显得太“爸宝男”。
虽然事实上,我就是家里管得严,只不过管我的那个人,晚上会跟我睡一张床。
【注意安全,别喝多了。】他又发来一条。
【知道啦!】我又回了个亲亲的表情包。
八点,我准时到了KTV。包间里已经闹腾开了,音乐震耳欲聋,孟阳威正抱着话筒鬼哭狼嚎,几个女生在沙发上笑成一团。
“贺翌!这边!”孟阳威看见我,招手。
我走过去坐下,崔晓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就知道你会来。”
“为什么?”我拧开瓶盖。
“因为你最近整个人都散发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