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听证席不认咳声,只认编号与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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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四方封签随行,意味着北仓火场将再次变成“证据生产线”,而不是“证据销毁场”。
    陆归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他也明白:此刻若阻止急务组带护印见证,等于坐实宗主侧想“趁火洗地”。他只能沉着脸看着急务组离开。
    副执衡坐回席位,眼神更冷。他知道火未必能救他,但火可以争时间。时间争来一点,宗主侧就可能把授权存在性证明做得更干净,机要库也可能把订线工具谱“整理”得更像正规。影子从不指望一次火翻盘,它只要火能让人手忙脚乱,就够了。
    江砚看穿这一点,继续把听证推进到“最难的一链”——供力断裂责任链。
    他起身,目光扫向内库值守席位(值守已被临时拘候,站在边席,脸色苍白)。江砚不问“你为什么”,只问“你做没做”:
    “内库回廊记供力断裂,当夜值守署名曾写‘奉总衡口头令断供力’。总衡已署名否认冒名,并授权调阅。现问值守:你断供力的具体动作是什么?用何工具?在何刻点?是否见过监督令木牌或听过咳声?”
    值守哆嗦着,嗓子发干:“我……我听见咳声……屏风后咳一声……有人递来木牌……说……说断供力只是‘拖一夜’……明日自会补齐记录……我怕……我就——”
    首衡抬手:“停。你说‘屏风后’,是问规台屏风后,还是内库屏风?”
    值守更慌:“内库外廊也有一扇帘……我看不清……只听见咳……木牌缺角很新……我不敢问……”
    江砚立刻把“缺角很新”钉到链上:“缺角新,符合半齿刀新刻。你断供力用什么?”
    值守咬牙:“用铜刮器……刮供力箱锁口……把供力缆的接头刮松……让它断得像旧损……我……我当时不知道那是夺信……我以为只是——”
    护印长老冷声:“你用铜刮器的刮痕角度,与北仓燃点铜屑同类。你若说不知道,你至少知道你在破坏核验装置。破坏就是破坏,不分你以为。”
    值守瘫了一下,膝盖软,却被执事扶住,强行让他站着署名承担口述。口述被尾响记录,携粉样被封存编号归档。供力断裂责任链,终于从“推测”落到“承认动作”。
    江砚再转向副执衡:“值守口述听咳见缺角木牌后断供力。缺角木牌制作链已证实与你有关。你仍否认供力断裂与你有关吗?”
    副执衡的眼神像冰裂:“我承认制作木牌,但木牌是否用于断供力,我不知。你们不要把所有罪都推到一块木牌上。”
    首衡冷声:“你若制作木牌用于‘协调通行’,木牌却出现在供力断裂现场,说明你管理失控,影令外流。失控仍是你的责任。你可以说不知,但不知不免失管。你若要减责,交代:木牌制作后交给谁,谁持有,谁递送。”
    副执衡沉默良久,终于吐出三个字:“陆归知。”
    广场瞬间安静到能听见风声。
    陆归脸色不变,但眼底的冷骤然加深。他缓缓起身:“副执衡,你在听证席上诬指宗主侧侍衡?”
    副执衡抬眼看他,声音很轻:“不是诬指,是你也在链里。你来问规台劝止追,来听证席建议机要主导,你又署名提供授权存在性证明。你不是旁观者。木牌从刻完到流出,我把它交给谁?我交给‘能让它在宗主侧与内库都畅通的人’。那个人,不是随行,也不是季钧,是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宗主侧席位的中心。陆归若承认,宗主侧将承担“影令通行”的责任;陆归若否认,就要面对副执衡之后可能抛出的更多细节——而副执衡一旦决定同归于尽,细节会像洪水。
    首衡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陆侍衡,你是否接触过监督令木牌?是否接触过副执衡制作的缺角令牌?你若否认,请署名否认,并同意携粉抽照、指腹背胶与锐砂对照。你若承认,请署名说明用途与去向。听证席不认咳声,只认落笔。”
    陆归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他站在众目之下,第一次显出“进退难”。宗主侧的威信一半来自“不可言”,另一半来自“不可查”。可今天两层都被门槛撬开了缝:不可言仍在,但不可查已不成立;而一旦可查,威信就必须靠“敢被复核”来维持。
    陆归沉默许久,最终走到署名板前。
    他没有立刻否认或承认,而是先提出一个条件:“我愿署名回答,但请议衡保证:宗主私谕文本不入外传。”
    首衡冷声:“我们保证程序边界:不阅文本内容,只对照工具痕与动作痕。你若再拖延,拖延本身入链。写。”
    陆归终究落笔,写下:
    “本人陆归,宗主侍衡。未曾持有监督令木牌用于断供力;曾于昨夜接触一块缺角令牌,目的为核验静谕线通行,后将令牌交还机要监库。愿接受携粉抽照与指腹对照,范围限工具痕,不涉文本。”
    落笔一刻,广场里很多人同时吸气: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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