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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限:‘临时核验’。临时核验需要两名护符执事陪同。陪同者是谁?”
护符长老翻到陪同栏,脸色骤沉:陪同签名一个是护符执事乙,一个是——银边封牌令使的代号。
令使的心跳肉眼可见地重了一下。
魏巡检冷声:“你们令使不只是执行封口令,还陪同进禁器房刻模板?”
令使想辩,喉咙却像被钉住。他很清楚:这里再沉默,证物污染就会落在他们身上。他们若想自保,就必须把“交付者”与“指使者”说出来。
护印长老盯着令使:“你昨夜陪同谁进禁器房?”
令使终于吐出一句:“不是司记本人。是……是司记的令牌。”
护印长老:“令牌谁持?”
令使的嘴唇发白:“简札……交给我们的。说宗主侧急事,让我们替司记办核验。”
简札的眼神终于彻底冷下来。
护符长老震怒:“简札擅借司记令牌,擅入禁器房?你们凭什么信?”
令使咬牙:“他说是影令。”
护印长老的声音像刀:“影令又来。影令名号就是你们闭眼的理由。”
护符长老转头看简札,眼神几乎要把人撕开:“简札,你用影令名号借司记令牌入禁器房刻模板、取砂粉、制符卷,再交令使带入案台暗格。你还要否认吗?”
简札缓缓抬眼,声音低却清晰:“我承认借令牌。但我不承认刻模板。刻模板的人不是我。”
护印长老冷声:“不是你是谁?”
简札嘴角微动,像终于决定把话说到极危险的一步:“是护符长老会里的人。”
护符长老的脸色瞬间铁青:“你血口喷人!”
简札不急不缓:“盘面换片,你们护符长老会最懂。井砂入粉,你们也最懂如何让砂‘听话’。我只借令牌开门,门内怎么刻,我不负责。”
护印长老的眼神更冷:“你这是把刀往护符长老会推。推得很聪明。可惜你忘了:我们现在不靠口供定人,我们靠痕。”
他抬手,命验纹执事检查刻盘刻针。刻针尖端残留的砂粉颗粒被刮下封存,颗粒里除了井砂,还有一种极细的银白粉末。银白粉末不是掌律堂常用,也不是印库常用——更像护符长老会用于“符镜引线”的材料。
江砚看见银白粉末的一刻,腕内侧暗金线再次紧了一下,灰白字句浮现:
【银白粉=镜砂。】
【镜砂可远触门禁。】
【远触主手:护符会“镜引司”。】
【名字在出入册夹页。】
镜引司。
江砚不敢贸然吐出职位名,仍按规口述成“方法链”:
“长老,银白粉末疑似镜砂。镜砂可作符镜媒介,解释禁物房远触门禁与梁木引线。建议:查禁器房出入册夹页,是否有镜引材料领用单。镜引材料需镜引司签领,签领痕可锁定具体节点。此为材料链,不涉宗主意志。”
护印长老点头,立即命护符执事翻册夹页。夹页里果然夹着一张薄薄的领用单,领用物:镜砂、引线丝、刻片坯。签领名不是大名,只是一个极工整的“尹”字,旁边盖着护符会的内印。
护符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难看。他认识这个“尹”字的笔锋——护符会镜引司尹阙。
魏巡检低声:“尹阙是谁?”
护符长老压着怒:“镜引司主事。掌管符镜媒介与远触规。此人若动……门禁就真不安全了。”
护印长老冷声:“传尹阙。”
护符长老咬牙:“传可以。但镜引司在宗主侧,非掌律堂可审。”
护印长老看向他:“我在。你也在。联合核验。不是审,是问。”
护符长老沉默一息,终于点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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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阙来的很快,快得像早就等在门外。他一进禁器房,先向两位长老行礼,动作无可挑剔。此人穿护符会的深灰袍,袖口绣着极细的镜纹,眼神淡,淡得像镜面。
护印长老直接把领用单摊在他面前:“镜砂、引线丝、刻片坯,你签的‘尹’字。你解释领用用途。”
尹阙平静:“护符会日常修护门禁与符镜,材料领用正常。”
护符长老怒意压着:“昨夜寅时初,有人借司记令牌入禁器房。禁器房内出现井砂粉、刻盘换片、回声模板。禁物房门禁被远触,梁木引线被剪。你说日常?”
尹阙仍平静:“门禁被远触?那是极重的罪。我若能远触,我也能留下更干净的痕,不会留下领用单。”
沈执冷声:“领用单可以是你故意留下的假痕,也可以是你没来得及收走。你说你会更干净,是在自夸,还是在承认你有能力?”
尹阙看向沈执,目光像镜面一闪:“能力不等于罪。”
护印长老冷声:“那就让能力在痕上说话。”
他命验纹执事取出剪断的梁木引线残段,取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