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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入隔离核验名单,不得相互接触。”
“其四,袭击者移入续命间,锁喉续命,先活着。由执记司亲审,审问重点:线的来源、纹贴的来源、钥十的接触链、谁给他‘断笔’的时刻与地点。答不出,就让他在疼里想起来。”
“其五——”
长老的目光落在江砚身上,停了半息,像把他整个人重新钉进规矩里:“江砚,随案记录员身份不变,但从此刻起,你的记录卷与镜卷同步入册。你的字,由执记司复核归档;你的行走,由双随侍押行;你的伤,列入案卷风险点。谁再动你,就是动听序厅的卷。”
这句话不是护,是把他的价值明明白白写出来:你是卷的一部分,卷不能被随便撕。
江砚重重叩首,声音压得极稳:“弟子遵令。”
长老挥手,像挥去尘埃:“退下。半个时辰内,我要‘模板起点’初报。今夜天亮前,我要知道——是谁把空白做成了钥,谁把钥做成了刀。”
听序厅外,风仍旧干冷。红袍随侍领着江砚退出门槛时,白袍随侍的目光再次掠过江砚喉侧的伤,没有言语,却在门边的石壁上轻轻按了一下。石壁符纹微亮,一道极淡的护行符线随即贴上江砚的影子,像给影子套了个无形的框。
走出几步,红袍随侍才低声道:“长老把你写进卷里了。以后你不是灰衣杂役,也不是外门临录,你是‘听序厅卷中之人’。这身份能保你不被随便杀,也能让你死得更快——因为想掩盖机制的人,最恨卷中之人。”
江砚点头,喉侧刺痛被风一吹,又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禁息阵还在,封控令已下,模板起点必然会逼出一串名字。名字一串出来,就会有人急着剪线,有人急着推人,有人急着把“北”重新塞回扣环里。
而他手里那张三链图,已经不是图。
是钉子网。
网一旦入镜卷,就不会再被擦掉。那些藏在空白里的手,无论伸得多高,都得在这张网里留下一点痕。
廊道尽头传来执记司弟子快步奔行的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剪刀在暗处开合。夜更深了,风更冷了,规矩也更紧了。
江砚抱紧卷匣,指腹压住纸边银线,心底只有一个更确定的念头:
暗渠已经动过一次刀,说明他们已经开始怕。
怕,就会犯错。
犯错,就会留下新的空白。
而新的空白,都会被他一笔一划写成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