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封口令落,案台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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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第76章封口令落,案台先见(第2/2页)
    简札沉默两息,终于吐出一句:“我昨夜曾将腰牌交给司记。”
    “案台司记?”魏巡检眼神一凛。
    简札点头:“宗主侧规矩,腰牌刻痕偶有磨损需复刻时,会交司记登记。司记取过。”
    这一下,刀口立刻转向案台。
    案台司记刚刚签收证物副本,刚刚作为封口令承办人被沈执登记过。若司记涉入借纹刻片,那意味着宗主侧内部也有人在做“封口令”,不是为了稳宗门,而是为了稳某条暗路。
    江砚心口发寒,却也清楚:这条线不能乱问,乱问就会被扣“越界”。必须按护印长老给的窄桥走:问凭证链,不问宗主意志。
    他立刻口述:“建议:以凭证维护名义,请案台司记到堂核验。理由:简札腰牌出现叠纹刻片,司记曾接触腰牌,需对照司记接触刻时与门禁触发刻时。若刻时重叠或邻近,则司记为高嫌疑节点。此为凭证链核验,不涉宗主意志。”
    护印长老点头,直接下令:“传案台司记。以凭证核验为名,立刻到堂。封口令三九二仍有效,但此核验属于封口令内部执行链,不算越界。”
    沈执眼底一冷:这是反将。封口令本想杀流程,护印长老却用封口令的“统一核验”把案台司记也拖进问链——你既承办封口令,就得承担凭证核验。
    令使两人站在一旁,脸色已经不好看。他们奉命封口,却没想到封口令成了把司记拖上案的绳。
    不久,案台司记被传到堂。他仍旧衣袖整洁,神色冷静,见护印长老与掌律在座,立刻行礼:“长老、掌律,司记在。”
    护印长老不绕弯:“简札腰牌环扣内发现叠纹刻片。简札称昨夜腰牌曾交你登记。你认不认?”
    司记微微一顿,随即答:“认。昨夜简札呈腰牌登记磨损,按规我验刻痕、落册、归还。”
    护印长老:“你是否拆过环扣?”
    司记摇头:“不拆。案台司记无拆权。”
    沈执冷声:“你无拆权,却可接触。刻片不必拆环扣也可塞入,只要环扣松。你昨夜是否曾用细钩探环扣?是否曾以‘验磨损’为由触碰内侧?”
    司记面色不变:“未曾。”
    江砚看着司记的冷静,心里却更警惕。真正危险的人不是慌的人,是冷静到每一句都像提前准备的人。可他也不敢凭感觉咬人。他必须让司记自己落进可对照的刻时里。
    他口述:“请调案台登记册昨夜刻时,简札腰牌登记刻时,与印库正门门禁触发刻时对照。并请验司记案台细钩工具是否在位,有无新磨损。若司记未拆权却触工具,则工具磨损可作痕。”
    护印长老立刻命人取案台登记册副本。司记的登记刻时写得很巧:子时前一刻。印库正门门禁自启的触发刻时——根据封存记录——是寅时初。
    两者隔了两个时辰。司记似乎安全。
    可护印长老却不满足:“刻时隔两时辰,并不洗你。刻片塞入可以早塞,触发可以后发。关键是:刻片从你手里出来后,腰牌去了哪里?简札昨夜归还后是否离开案台?谁见证?”
    司记答:“案台有值守见证。简札归还后便离开,回印前廊休息。值守见证可证。”
    护印长老冷声:“传值守见证。”
    值守见证被传来,是一名宗主侧小吏。他一进堂就抖得厉害,显然不习惯站在护印长老面前。问到“简札离开后去了哪里”时,他结结巴巴:“简札大人……离开案台后……并未立刻回廊……他……他去了印库外廊门前。”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堂内。
    简札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你看错了。”
    小吏抖得更厉害:“不敢……我不敢看错……简札大人腰牌在灯下反光,我认得。”
    护印长老转向简札:“你说你昨夜离开案台去了印库外廊门前。为何?印库外廊门禁昨夜是否触发?触发记录为何没有?你若只是路过,为何靠近门禁?”
    简札沉默。
    沈执冷声补刀:“旁路与印库正门,皆可绕开某些记录点。你若靠近门禁,刻片若已塞入,你就可以试触发。试触发若失败,记录可能未落;试触发若成功,门禁尾纹回响会留下浅层叠纹。叠纹已在。你还要否认?”
    简札终于缓缓吐出:“我靠近门禁,是因为我怀疑有人动了印库。我去看。”
    护印长老冷笑:“你怀疑有人动印库,却不报长老,不报司库,不报护印执事,只自己去看?这叫‘看’,还是叫‘试’?”
    简札不答。
    案台司记在旁,眼神第一次出现一丝不稳。他显然意识到:这局正在从“刻片是谁塞的”转向“谁利用刻片触发门禁”。司记即便无意塞刻片,也可能被写成“维护链失职”。而失职在宗主侧,往往比在掌律堂更难善了。
    护印长老猛地一拍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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