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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让执事当场拓影钥纹,并登记钥链环扣磨损。江砚站在旁,忽然注意到:钥链上其中一把小钥的环扣磨损特别新,像最近频繁取用。那把钥上刻的纹不是门纹,是柜纹——格式纸柜的纹。
白令格式纸在执事房,但印库也可能存有备用格式纸,或者存有印台纸源。若这把柜钥近期频用,说明有人在印库取纸,或取印台垫纸。垫纸若与格式纸压纹一致,就能解释白令为何纸源正确。
江砚按规口述给执事落纸:“钥链柜钥环扣新磨损,建议对照:印库是否存有与执事房一致压纹纸源;若存,则白令纸源可由印库供。需封存该柜内纸张并清点。”
简无咎的眼神微微一沉:“你们连印库纸柜也要开?”
沈执冷声:“按规,链到此处,就要开。不开就是你要保解释缝。”
简无咎看着沈执,又看了江砚一眼,终于抬手:“开。”
纸柜一开,里面果然整齐叠着一摞摞白纸,纸面压纹与执事房格式纸极像,只是缺少角落的预印格式线。它更像“母纸”,格式纸是从母纸裁切、印线后制成。母纸若被裁切一角,再用简易印线,就能做出“格式纸”。而裁切留下的废屑,正是那种断口齐整的纸屑——与备案室角落那堆废纸屑一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简字落钉,旁路见主(第2/2页)
链在此刻进一步闭合:纸屑、母纸、格式纸、白令、旁路、听令石——全在印库与执事房之间。
简无咎的脸色第一次明显变了变,不是慌,是被迫承认:门后确实有人走过。
“这母纸是谁取用?”沈执问。
简无咎声音发冷:“护印执事按月取用,裁切给各堂口补纸。取用有册。”
沈执:“取用册封来。”
册子翻出,记录清楚。江砚扫了一眼,却发现某一次取用记录的承办人签名,笔锋极像程驭,但又多了一点“刻意停顿”。仿签又出现了,而且仿的是掌律堂内部人的签。说明有人不仅仿外门阮观,也仿内侧程驭。仿签者的手很稳,胆也很大。
江砚低声口述:“取用册签名疑似仿程驭。建议与程驭平日签名对照。若为仿签,说明有人绕过司库与护印执事,直接取母纸。取纸者可能走旁路,避开正门出入记录。”
沈执点头:“记。”
简无咎忽然开口,声音比先前更冷:“你们已经把链指向印库,我若再说不知道,你们也不会信。那我就说我知道的:旁路不是我接的,听令石不是我藏的,白令不是我塞的。但我确实默许过一件事——”
沈执眼神一凛:“哪件?”
简无咎缓缓道:“有人向我提议,掌律堂与外门争执时,印库应提供一条‘快速存证’通道:白令先行,听令留声,事后补印。那人说这是宗主的意思,说宗门需要快。那人没有落纸,只拿了一枚‘影令’的口头名号。”
影令,果然出现了。
沈执冷声:“那人是谁?”
简无咎沉默了两息,吐出一个职位:“宗主印前随侍——简札。”
同姓,却不是简无咎自己。简札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印前随侍,贴近宗主,是能把“影令”说得像真的人。
魏巡检低声:“简札……我见过,他出入印库如入自家。”
沈执问:“他何时提议?何处?有无见证?”
简无咎:“半月前,印廊。见证只有护印执事,但护印执事听到‘影令’二字,不敢多问。”
沈执冷声:“影令不落纸,正是用来逼人不敢多问的。”
江砚站在一旁,心口却更沉。若简札真存在,并以“影令”名号行事,那这局已经接近宗主身边。掌律堂再硬,也必须按规走得极稳,否则一步错,就会被写成“以下犯上”“越权扰宗主”。
而对方恰恰希望你越权。你越权,他越能把你写死。
灰白字句在意识里极淡地掠过:
【影令最怕:落纸。】
【让影令落纸的方法:问“影令凭证”。】
【凭证在:印前随侍腰牌刻痕。】
【刻痕可拓。】
江砚立刻口述给执事落纸:“建议:对简札的‘影令口头名号’进行凭证核验。影令虽不落纸,但通常伴随‘腰牌刻痕’或‘印前符纹’作为默认证据。可对其腰牌刻痕拓影,与印库门禁符纹对照。若不匹配,则影令名号为假;若匹配,则需宗主侧解释影令来源。”
沈执看向简无咎:“简司库,你愿意配合我们把简札请来吗?”
简无咎眼神复杂,沉默片刻,终于道:“我愿。因为若影令是假,我被利用;若影令是真,我也不该只凭口头就开旁路。这条链我已经错了一步,我不想错第二步。”
沈执点头:“好。按规,请简札到掌律堂问笔。请他之前,先封印廊侧门,封母纸柜,封出入册。你简无咎,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