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印系存在性核验只看权限不看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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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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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巧合,这是掌心在同时做两件事:一边在公证廊被迫落笔,一边在机要库试图制造新的痕,干扰旧痕,或者制造“多源刮痕”让对照失焦。它在告诉所有人:你们越逼我落笔,我就越在别处动手,让你们忙不过来,让你们的链被分散。
    江砚没有离场。他只对沈执低声:“你带护印去机要库,按‘刮痕谱多点取样’做。记住,不要修复锁孔,不要清理,保持原样。新刮痕要编号,旧刮痕也要编号,时间戳要钉死。我们不怕它制造新痕,我们怕新痕覆盖旧痕。把覆盖也变成证据。”
    沈执领命迅速离开。
    江砚留在公证廊继续把核验做完,因为他知道掌心最想的就是让他离场,让核验变成“首衡与宗主侧对峙”,从而把掌律堂踢出链外。掌律堂不在,很多程序细节就会变软,软了就容易被宗主侧重新主导。
    核验结束前,首衡当场追加了一条裁定:静谕上位封存印的使用范围说明卷需补充“使用记录存在性证明机制”,即未来每一次触发上位封存索引隐藏,必须生成一条不可隐藏的“存在性证明编号”,编号由议衡保管。换句话说,首衡要把“隐藏动作”也纳入不可隐藏的链里,让掌心再也无法舒服地躲在封存后面。
    穆延听到这条,眼神终于出现了一瞬无法遮掩的震动。因为这条裁定会从根上改变掌心的生存方式:从此以后,掌心每动一次封存印,就会留下一个无法抹去的编号。掌心可以继续遮内容,但遮不掉“我动过”。而“动过”本身,就是最危险的自证。
    穆延站在槛外,声音有些发硬:“此条涉及宗主侧核心机密管控机制,需宗主裁示。”
    首衡看着他:“可以。裁示也要编号。你若不同意,就署名拒绝并承担:宗门将视上位封存为不可复核风险源,冻结其动作能力,直至建立存在性证明机制。”
    冻结动作能力,等于剪掉掌心的手腕。
    穆延沉默良久,终究没敢当场拒绝,只能落笔写:“转呈宗主裁示,限时答复。”他把自己又往链里拖深了一寸。
    ---
    傍晚时分,沈执带着机要库刮痕谱取样回来了,脸色比早上更冷。
    “新刮痕不是覆盖旧刮痕。”沈执把拓影膜放到照光镜下,“它刻意避开旧刮痕位置,在另一侧形成一组平行直线刮痕,像在‘绘图’。这不是开匣失败留下的痕,更像是故意留下给我们看的:我还能来,我还能试。”
    江砚看着照光镜里的刮痕,轻轻点头:“威慑。”
    沈执接着说:“但威慑里有一个失误。新刮痕边缘带了一点金属微屑,微屑的颜色偏蓝灰,不像机要库锁孔铜屑。更像某种薄片材料在磨损。”
    护印执事补充:“我们把微屑封存了,准备做金属成分谱对照。若与议衡殿薄片同源,就能证明同一套薄片体系同时出现在议衡殿与机要库。那就不是随机试探,是同一只手在多点布控。”
    江砚的目光落在“同一只手”四个字上,心里比任何时候都稳。掌心越想制造混乱,越可能在细节上失误;失误一旦被编号,就会变成绳子,绳子会绕回掌心的腕骨。
    就在此时,东市见证员又带来一条新的刻点信息:宗主侧机要廊下,今日下午出现一次“封存印箱移动刻点”,刻点类别为静谕印系器具调拨,发起端为“印系掌印使类责任位”,接收端为宗主侧机要室。刻点本应公开存在,但该刻点的细节条目被上位封存隐藏,仅能看到“存在项与类别”。
    这条信息像冷水浇在火上。
    掌心在动封存印箱,而且是在公证廊核验进行的同一时段。它一边被逼着落笔解释“失管”,一边在背后转移封存印箱,像在准备掀桌前的撤退——把真正的刀藏起来,换一把钝刀给你看。
    沈绫脸色发白:“它要把封存印挪走,避免我们未来核验印章磨损谱。”
    江砚却摇头:“挪走更好。挪走也要刻点存在。存在项被隐藏,正好对应我们要的:上位封存触发。它越隐藏,越证明它在用封存。它越转移印箱,越说明它怕磨损谱。怕磨损谱的人,手上一定有磨损谱不干净的东西。”
    首衡听完这条刻点信息,沉默良久,忽然把笔提起,在裁定簿上写下一个更重的字句:
    “即日起,静谕上位封存印箱的移动、启用、封存,必须生成不可隐藏的存在性证明编号;编号机制未建立前,静谕上位封存印箱暂时封存于议衡监护库,由护印与机要监共同保管,宗主侧不得单方调拨。”
    这不是建议,是裁定。裁定意味着宗主侧必须服从或公开拒绝。
    穆延收到裁定时,终于第一次失态。
    他冲到议衡殿门槛外,声音低沉却带压:“首衡此裁定等同夺取宗主侧封存权,是挑衅宗主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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