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m.dingdian888.com)更新快,无弹窗!
索引里确实存在封存项,且封存项数量不止一条。更关键的是,封存权限类别显示为“静谕线·上位封存”。这几个字没有写出具体责任位姓名,但已经足够说明:有更高的静谕线权限介入过刻点,封存隐藏了印章交接刻点或相关流转记录。
沈执在旁边低声:“上位封存……掌心在动。”
沈绫的脸色很白,她把结果写进对照记录:存在上位封存项,数量X条,类别静谕线,上位封存。首衡封签落印,编号钉时。
江砚没有在现场说“掌心是谁”,他知道此刻说名字只会引发掀桌。可掀桌也得落笔,落笔后更容易抓。现在要做的是把“上位封存”的存在钉死,让掌心无法否认“我没动”。
首衡抬眼看穆延:“穆总侍衡,上位封存存在。宗主侧需解释:为何封存?封存依据何规?封存时由谁落笔?落笔必须可追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掀桌的人先要落笔(第2/2页)
穆延沉声:“封存可能为保护宗主私谕线。”
首衡冷声:“保护私谕线不等于隐藏工具流转痕。我们核验的只是刻点流转存在性,不涉文本。封存若用于遮流转,便是遮规。遮规比泄密更坏。”
穆延的嘴角微动,却没有再辩。他已经意识到:一旦“上位封存”被钉在编号上,宗主侧想把问题压成“陆归个人问题”就很难了。因为陆归没有上位封存权限。
换句话说,陆归的指头如果要保命,唯一的路就是把掌心拖出来替他遮;而掌心一旦出手遮,就会在编号上留下“上位封存”的牙印。
掌心已经露牙。
---
午后,陆归果然动了。
他没有直接冲掌律堂,也没有冲机要库,因为通行权限冻结。他动的是舆论——最古老、也最难完全封控的工具。
宗门里开始流传一份“匿名告示”,告示没有落款,却写得很像规章文书:措辞严谨、条款整齐、甚至引用了几条宗门旧规。告示核心只有一句:掌律堂与机要监扩大对照,已触及宗主私域,属越权,应立即停止;议衡首衡年迈,被掌律堂“程序挟持”,宗门应恢复宗主侧护序裁断。
这份告示想把“首衡封签”打成“挟持”,把“可复核程序”打成“越权窥私”。它的目的不是说服所有人,而是制造“正当化争议”,让后续任何证据都被贴上“越权取得”的标签。
沈执把告示送到掌律堂时,脸色冷得像铁:“这是陆归的笔。”
江砚看完,只问一句:“告示在哪里散的?”
沈执说:“从内库外廊、静廊门口、议衡殿侧门三个点同时出现。三点同步,说明有人在通行权限冻结下仍能调动三条线。这不是陆归能单独做到的。”
江砚点头:“掌心在替他散纸。”
沈绫也看了告示,声音更冷:“告示引用的旧规里,有一条只有机要监内部才知道的修订附注。外人不可能写得这么准。”
这意味着一件更危险的事:机要监内部也有手在动,或者至少机要监的规章细节被掌心拿来当刀。掌心不是外部敌人,它在系统内部,每一根筋都能拉。
江砚没有急着“澄清”。澄清是跟风跑。影子散告示,是想让掌律堂与机要监被迫解释,被迫争辩,被迫耗时间。而时间就是他们要抢的。
江砚做了一个更硬的动作:发布《告示来源核验急务令》。
急务令只有三条:
一、匿名告示视为“干预核验舆论动作”,一律纳入拒责链;
二、告示散布点位即刻立门槛封控,调阅三点位近六刻通行刻点与步谱记录;
三、任何人若主张“越权取得”,请署名提出具体越权点位与时间段,掌律堂将按署名提供对应程序复核记录;不署名者,视为空口干预。
令一下,很多原本被告示挑起情绪的人立刻收声。因为一旦要署名,就要承担;而告示党最怕承担。告示可以匿名,但门槛不会匿名。
与此同时,东市见证员调出三点位的通行刻点与步谱片段,发现一个共同特征:三点位都出现了一种“右脚回弹粗峰”的步谱,且回弹段在两刻之内重复出现。这与程岳口述里提到的某责任位步谱特征一致。
“右脚回弹粗峰。”沈执低声,“就是那个人。”
江砚把这条特征写进对照库:“步谱特征可复核。先找‘谁’不重要,先找‘谁拥有这条步谱’。”然后他转向沈绫:“机要监内部有没有记录步谱库?护序侍从的步谱训练会有样片。”
沈绫点头:“有,但属护序线。要调需宗主侧配合。”
江砚看向穆延:“穆总侍衡,匿名告示散布点位出现护序步谱特征。宗主侧若要自证清白,请同意调阅护序步谱库样片做存在性核验。不看人员姓名,只对照步谱特征是否匹配。你同意吗?署名。”
穆延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