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署名逼墙,屏风先裂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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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咳了一声:“急务一署名,急不起来了。”
    江砚淡淡:“急务从来不该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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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知书发出的当夜,宗主侧果然掀起一场“急务”。
    北仓失火。
    北仓是粮仓旁的材料库,存放修缮用木料、油蜡、绳索等杂物。失火若真烧起来,会波及粮仓,粮仓一出事,全城要乱。更要命的是——北仓离静廊不远,离工造司也近,离礼司偏院刻台更近。
    这场火太巧,巧得像专门点在三条线交汇处:静廊、工造、礼司刻台。任何一条线被烧掉,都能让掌律堂的对照链断一截。
    火起时,夜风正大,火舌一窜,橘红光把高墙照出长长阴影。内廊巡哨很快封了路,喊“急务通行”,要开便门搬水、搬沙、搬封气符材。宗主侧的人甚至扬声说:“掌律堂别挡急务!”
    这句话若落在民心里,就能把掌律堂推到“阻碍救火”的位置上。救火是正义,正义一旦被绑上“效率”,流程就会显得冷血。
    江砚没有去争吵。他站在北仓外的封控线旁,抬手只做一件事——把“急务署名板”立起来。
    署名板上写着:**急务通行署名:通行者/责任位/通行范围/物资品类/归还刻点。**
    内廊都护手下的执事冲过来,语气急:“火要烧到粮仓了,你还要署名?”
    江砚看着火光,声音很稳:“越急越要署名。救火也要落责,否则你搬走的不是水,是证物。北仓靠近礼司刻台,靠近工造司,靠近静廊。现在任何搬运动作都可能改变证据现场。你若真救火,署名不耽误你走路。”
    执事被噎了一下,想绕过去。沈执带人把门槛踏板搬来,就摆在封控线入口,三步踏板,尾响符挂好,照光镜就位。
    “抽照。”沈执冷声,“急务通行抽照其一。抽到什么做什么。做完就走,不拖。”
    内廊执事怒道:“你们这是趁火——”
    护印长老从暗处走出,抬手示意护印执事打开封存匣,亮出三方见证签:“这是护印见证。你要说我们趁火,就请你署名提出指控。你不署名,就别用嘴夺信。”
    火光里,那名执事的脸忽红忽白。他终究不敢在护印见证前撒泼,只能咬牙抽签。抽到“步”。他踏板三步,步声噪点极少,像贴了蜡;照光镜一扫,鞋底边缘竟有极细锐砂碎屑。附注写下:**鞋底携锐砂。**
    这附注像在火里捞出一根钉:锐砂碎屑又出现了,在北仓急务通行者身上出现。这不是偶然,这是一条“体系的鞋底”。
    更多急务通行者陆续抽签、署名、入库。水桶、沙袋、封气符材、木钩、铁锹,一样样搬进去,每一次搬运都落名字。救火变成了“有名救火”。人群看着署名板,反而心更安:有人担责,就不会乱。
    内廊想用急务压流程,结果流程反过来把急务钉成了证。
    而火势在护印与掌律堂的封气符配合下很快被压住——压住得太快,快得像有人故意点一把火,又故意让它不要真烧穿粮仓,只需要制造一次“混乱窗口”。混乱窗口的意义不在火,是在搬运。
    江砚看着被扑灭的火堆,灰烬里有几块烧焦的木板露出规则的“刻痕”,像被刻台削过的边料。他蹲下,用镊子夹起一小块焦边,递给护印执事:“封存。焦边刻痕谱系可能与礼司刻台刀口同源。北仓失火,很可能是为了烧掉刻台边料或转移边料。”
    沈执低声道:“他们在清理材料链。”
    江砚点头:“清理材料链说明他们怕材料链。怕,说明我们方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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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后,宗主侧果然开始反扑,方式更阴,也更“规”。
    次日一早,宗主侧以“防止火后余患”为由,下令临时封控礼司偏院刻台与工造司部分库房,理由是“查火因”“查材料安全”。封控令仍旧不署名具体责任位,只写“宗主侧主持”。他们想把最关键的材料链现场变成“禁区”,掌律堂就不能再去取样、对照、查账。
    江砚拿到封控令,甚至没有皱眉。他只把封控令放到对照席上,和之前拒署名关门告示摆在一起。
    “两张纸同一条病。”他说,“病名叫:无名封控。”
    掌律执事问:“我们要硬闯吗?不闯取不到样。”
    江砚摇头:“不闯。闯进去是给他们借口。我们用规逼开门:封控令不署名,不具动作效力。我们不否定他们查火因,但查火因必须落责。让他们把封控责任位写出来——写出来我们就能对照谁在封,谁在护,谁在藏。”
    护印长老补一句:“同时走另一条路:查衣库账册。静布线不在刻台,静布在衣库。衣库很难用‘火后余患’封死。”
    沈执立刻接话:“我去衣库。”
    江砚点头:“去衣库也要设槛。衣库领物动作必须署名,领静布必须入谱系库附注。我们不抓谁领了布,我们抓谁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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