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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九折回门?你不知回门钥影?你不知尾九?”
主簿咬牙:“听序厅主簿不涉序门内务。”
“但听序厅涉案卷。”长老淡淡道,“案卷里出现‘律·续·九’,你要不要涉?”
主簿的眼角抽动,终于不敢再接。
长老抬手示意。红袍随侍立刻取出扣环封匣,放到案上。封匣上的医印、律印、临录银灰印记一层层叠着,清晰得刺眼。江砚把“扣环取出前状态”“暗匣回锁反应”“九折方向轨”对应的补页也按规呈上,补页不递给任何人,只放案角,由长老与巡检共同阅。
“说。”长老看向青袍执事,“把证据链从问讯处开始,按规复述。”
青袍执事语速不快,却每个节点都压得极准:王二指印不符,黑影指印重合;密封附卷出现“霍×”字样未成全名;续命间银线靴外扣银十七内扣北银九不符;扣环拆装工缝、靴底银线覆贴痕;序门截存影层缺口形近北;粉末匣混回锁砂;九折回门方向轨指向内务库;内务库暗匣藏执律封匣,匣内扣环刻“律·续·九”。
每说一项,江砚都在补页上记“复述确认”,确认并非重复写一遍,而是把“谁复述”“谁确认”“谁在场”记清,让任何人想说“你们后来改口”都无处落笔。
长老听完,指尖轻轻敲了敲白玉筹,问的却不是“谁干的”,而是最能把壳剥开的那句:“‘律’是谁的律?‘续’是谁的续?‘九’是谁的九?”
厅内一片静。连序听纹都像停了一息。
红袍随侍低声道:“律是执律堂封纹体系,续是续命间,九是九折回门。三者能被一枚扣环串起,说明有人能同时触及三处。”
巡检弟子补充:“能触及执律封纹者,要么执律堂内部,要么能借执律堂壳;能触及续命间者,要么医官体系,要么能借医官壳;能触及九折回门者,要么序门司主副司主,要么能借其钥印壳。”
青袍执事冷声:“三壳同借,非一人可为。至少三线内应,或一线内应串三处壳。”
长老看向司主:“副司主在哪?”
司主艰难道:“副司主今日……午时后入内圈议事。按理,此刻应在——听序厅侧厅候召。”
长老目光一沉:“召。”
主簿脸色一白,下意识想开口,却被长老一个眼神压住。主簿只能转身示意侧厅守吏。
片刻后,侧厅门开。
走出来的人很稳,稳得像踩着序听纹的节律走。来人身着序门副司主袍,袍色比司主更深一分,袖口回环纹却更“利”,利得像新磨过。眉眼冷,鼻梁直,唇线薄,脸上没有惊也没有怒,只有一种极淡的疲惫,像刚从一堆繁琐的印册里抽身。
他走到厅中,先向长老行礼,礼数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见过长老。闻序门失守,弟子来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回门照骨(第2/2页)
司主看到他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像求救,又像恐惧。
红袍随侍的手不自觉按上封签,青袍执事眼神如刀,巡检弟子灰符已在指尖蓄势。
江砚却盯着副司主的印环。
副司主右手无戒,但左腕内侧有一圈极淡的银白压痕,像常年佩戴某种印环留下的痕迹。更重要的是:那压痕的末端,有一个极小的折点,折点形状像九折回门方向轨里出现的那种“断拍”拐角。
副司主察觉到江砚的目光,竟微微抬眼,淡淡看了江砚一眼。那一眼没有杀意,却像在看一页纸:你写得多,便多露;你露得多,便多钉。
长老开口,直接把刀放到桌面上:“序门九折回门,你可开?”
副司主不慌:“序门规制,副司主掌部分回环槽钥印。九折回门属于内务重禁,按规仅司主可开。副司主无权。”
司主猛地抬头,似要说什么,却被副司主一个极轻的眼神压下。那眼神轻得像灰,却比铁更重。
红袍随侍冷笑:“无权?那内务库北侧回环槽的凹点‘乙’是谁的钥印体系?谁习惯削平缺口做标识?”
副司主语气仍淡:“凹点体系由内务工匠铺设,标识不止一人使用。执律堂若以此指我,未免草率。”
青袍执事抬手,把扣环封匣推到案前:“‘律·续·九’扣环出自内务库暗匣。暗匣由九折回门方向轨指向。你说你无权,解释扣环为何在序门内务库。”
副司主看了一眼封匣,眼神不变:“序门内务库历来存放各类扣环样件,用于规制比对。若有人将涉案扣环混入其中,序门亦是受害者。”
“受害者?”巡检弟子冷声道,“序门截存粉末匣混回锁砂,核阅牌带九折钥影,传令袖内藏回环丝。受害者会如此齐整?”
副司主终于抬眼看巡检弟子,声音仍平,却多了半分锋利:“巡检师弟,你这句话是推断,不是现象。推断写进案卷,要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