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身份入链,蜡门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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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以免被宵小盗用。附页同样盖着朱印,字迹像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就是他们想走的路:把署名板拿走。署名板一旦离开掌律堂的封存链,便可能被替换、被“代管”、被“意外遗失”。没有署名板,暂停的边界就会松。
    江砚看见附页,第一句话不是骂,而是:“照朱印。”
    照光镜一照,附页朱印边缘噪点比昨日更规整,甚至出现了极淡的三段重复影。护印执事冷声:“模板影更明显。此附页朱印疑非同源真印。”
    沈执在旁冷笑:“他们急了,急到连模板都不遮。”
    可江砚没有放松。他知道这张附页不是为了说服掌律堂,而是为了给外头一个口径:一旦署名板消失,便可说“宗主侧代管,合法”。口径一旦传开,很多人会下意识接受,因为“代管”听起来像治理。
    所以必须当日把口径打断。
    掌律执事当即发布告示:署名板已封存入链,非三方见证不得移动;任何“代管”主张必须指出具体编号、具体刻点与具体见证签,否则视为白令延伸。告示贴到东市验真台旁,和边界页并列。让人知道:连署名板都要编号,不存在“拿走保管”这种空话。
    系统没拿走板,就换了刀法:断链之手再度伸向人。
    午后,护印医室传来急报:周悼房里发现一只“安神香囊”。香囊外表普通,但香气甜腻,像散识香。更阴的是,香囊的缝线里夹着极细蓝线纤维——蓝线纤维能吸附香粉,让香粉更持久。系统在用“香”做软断链:不让周悼死,只让他记不清、写不稳、指不准。
    护印长老当场把香囊封存,取粉样对照。粉样折光与旧档室工坊的散识香谱系吻合。谱系再一次把线指向同一个地方:分发点仍在。
    江砚沉声:“他们已经意识到杀不死就软断。软断比硬断更难被人察觉,容易被说成‘病后神志’。必须把证人链保护升级:证人接触物品一律先照光、先听尾响、先封存再使用。任何未经三照的物品不得入室。”
    护印长老点头:“立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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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秦令醒了。
    他醒来第一句话不是求饶,也不是喊冤,而是哑着嗓子说:“你们抓不到那个人。”
    江砚走进里间,站在床侧,声音很平:“抓人不是靠你说,是靠痕说。你说不说,都有链。”
    秦令苦笑:“链再硬,也会被换。你们今天换证牌,明天他们就换发牌处。你们钉蜡点遮名,他们就用油点。你们随机抽照,他们就培养会‘脉息模仿’的人。”
    江砚看着他:“脉息不能模仿。能模仿的是节奏,模仿不了微抖动。人脉息的微抖动来自筋骨与旧伤,和尾响里那种细碎噪点一样,很难完全复制。复制越用力,越会露不自然的平滑段。”
    秦令沉默片刻,忽然说:“你们想要的不是我供出名字,是供出‘动手权限’从哪来。权限来自屏风后那张‘总令牌’。”
    江砚眼神微凝:“总令牌?”
    秦令点头:“宗主侧有一枚总令牌,平时不出。总令牌一出,礼司库房、工造司、文库侧道都能开‘便门’。便门开了,就不用编号。你们现在钉编号,他们就用总令牌开便门。”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因为它指出了一个可能:编号链再密,也会被“便门”绕开。便门不是制度漏洞,而是制度内置的特权口子。
    江砚没有急着追问“总令牌是谁持”,因为那是屏风后最核心的禁区。禁区不是不能触碰,而是要用最硬的方式触碰——用边界把禁区钉出来,让它不得不落痕。
    他问的是另一句:“总令牌每次出入,有没有刻点?有没有尾响?”
    秦令摇头:“没有。总令牌一动,所有人只听一句:‘奉总令’。谁敢问刻点,就是抗令。”
    外门老哨官在门外听见,冷笑出声:“抗令也要编号。没编号的令才是真抗规。”
    江砚心里已经有了动作。他对掌律与护印长老说:“总令牌若存在,它就是最大的白令源头。要钉它,不能喊口号,必须立‘总令边界’:总令牌只允许在两种情形动用,并必须现场尾响生成,且必须在署名板上另落一次‘总令动用署名’,写明谁持牌、谁开门、开哪个门、时限多久、动作证物有哪些。否则,总令牌动用无效。”
    掌律沉声:“宗主侧会炸。”
    江砚答:“炸就炸。炸说明我们碰到了根。根不碰,枝叶永远剪不完。”
    护印长老冷声:“你这是要把屏风后的人逼出来。”
    江砚点头:“不逼出来,他们就永远躲在‘奉总令’四个字后。四个字比任何模板都好用。”
    这时,沈执带回一条更硬的线索。
    他押来一个人——礼司库吏。库吏不是被抓,是自己“投”。投的样子很狼狈,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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