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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臭虫的分身。
?
你什么时候管过别人的死活?
我不管他的死活。我管那个分身的死活。
你让我给一个龙国的小家伙当保姆?
不是保姆。是保险丝。
她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行。她回。
然后,她就在这座小城里,多呆了三天。
三天里,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每天看看书,写写诗,偶尔站在窗边看看远处的边境线。
她在等。
等一个结果。
现在,结果来了。
花阴找到了心理医生,用玉石俱焚的方式,把那个分身烧成了灰烬。
而她,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异能,暗地里牵扯一下心理医生。
要不然,花阴能这么轻松的将自己的意识置换到心理医生分身身上吗?
这是她在背后出手了。
她看着远处慢慢消散的火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愧疚——她早就过了会愧疚的年纪。
也不是遗憾——她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出手,牵制一下,就已经算是帮忙了。
那是什么?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
是好奇。
她好奇那个少年,为什么要用这种不要命的方式去杀一个分身。
她好奇那个少年,在火焰吞没自己的最后一刻,想的是什么。
她好奇那个少年——
还能不能活下来。
她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笔。
这一次,她写的不是笔记,不是日记,而是——
一首诗。
她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飞舞,仿佛那些字早就等在那里,只等她提笔。
边境线上,一个少年点燃了自己。
他的蝴蝶在火焰中起舞,
他的仇恨在风中燃烧。
他用凝核境的修为,
拥抱了一个半神的分身。
人们说他是疯子,
人们说他是刀,
人们说他是工具,
是武器,
是怪物。
但没有人问过他——
他想不想做一个人。
他的火光熄灭了,
边境线重归黑暗。
但那些灰烬里,
会不会有一粒,
还藏着余温?
她停下笔,看着这首诗。
然后,她把那一页撕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
她没有再看那道火光。
她走到行李箱前,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她该走了。
本来今天就要走的。
她叠好衣服,收好本子,把钢笔盖上。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
最后,她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的天边,那道火光已经完全消散了。
边境线重归黑暗。
她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她走下楼梯,推开公寓的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小城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还在吱呀吱呀地响着。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焦糊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还有一丝——很淡的,几乎闻不到的——
花香。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上,沾着一片灰烬。
很小,很轻,白得近乎透明。
那是从极远处飘来的。
她看着那片灰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你还活着啊。”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没有把那片灰烬吹掉。
她就那么举着手,看着那片灰烬在指尖微微颤动,像一只受伤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资本家迟迟没有去救画家,要等的人,就是你吗?”
她问。
没有人回答。
夜风停了。
整座小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她把手收回,低头看着那片灰烬。
“加油啊。”
她轻声说。
然后,她转身,拎着行李箱,走进了夜色里。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脑海里,那首诗的最后一句话,正在被她反复推敲——
那些灰烬里,会不会有一粒,还藏着余温?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远处,小镇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那个在火焰中燃烧的少年,是生是死——还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