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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疯子什么都能干出来,你看看他做过的事情吧。
曾经对所有人说出“请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姜大律师,一次又一次“徇私枉法”,为蒋冬燃定性了一桩又一桩不是意外的意外。
姜晁不明白蒋冬燃还想要什么。
他好像不需要自己履行所谓的责任为他收拾烂摊子,也不需要自己为他考虑后半生的生活。
他是一个神经病,他不被自己允许去工作,去闲逛,他被自己养着,被家里供着,他能有什么得不到的?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想要什么呢?
姜晁坐在床边看蒋冬燃湿淋淋的眼睛,看他此时装得人模狗样,实际上心里不知道又憋了多少坏水,等自己睡着以后,他会从柜台上重新拿起自己给他买的车的车钥匙,去路上飙速撞死许多他见都没见过的人。
这些人在蒋冬燃的嘴里被一律归类为:想要勾引姜晁的,跟姜晁疑似有奸情的贱人。
姜晁绕开蒋冬燃下了床,听到身后跌跌撞撞奔过来的脚步声,心里燃了一把火。
“老公,你要去找谁啊,你要去找那个男婊子吗?我会杀了他的,你先回来睡觉好不好?”蒋冬燃缀在姜晁身后,他的膝盖因为没有处理还几次受到二次伤害,现在已经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姜晁没理他,只是径直越过客房,来到储物室,他从抽屉里翻出他们两个的结婚证,放到台面上。
蒋冬燃完全愣住了,他张着嘴巴,赤身裸体地站在原地,看着姜晁抓起他的手,从他指头上拔戒指。
“不要……不要!”蒋冬燃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他尖叫着,紧紧握着拳头,不顾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抠得泥泞软烂,只是拼尽全力不让姜晁从他的手上拔下他们仅存的一只戒指,“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姜晁耳边充斥着蒋冬燃撕心裂肺的叫喊,手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他紧紧掰着蒋冬燃的手,拇指揉到他腕侧的筋条上,用力一摁,蒋冬燃的手就跟鸡爪子似的扭曲张开。
戒指从无名指上旋转扭出,蒋冬燃扭曲着身体,他疼得浑身发麻,胸腔里全是他崩溃的呜咽,听得瘆人。
戒指即将从指尖脱落,蒋冬燃张开嘴一口咬到指骨上,发出的声音竟然带着皮肉磨裂的嘎嘣声,像是一只野生动物在咀嚼新鲜的猎物。
蒋冬燃的上颚被戒指的钻尖刺破,他避开姜晁的手,将戒指和自己的指头用力契合到一起。
肚子又是一痛,蒋冬燃吐出舌头干呕一声,松开了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指。
姜晁按着他的脸把他钉在冰冷的桌面,握起的拳头要往蒋冬燃牙上砸,最后却砸在距离蒋冬燃脸边半毫米的位置,将红木桌面砸得闷响一声。
粗重的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蒋冬燃蹭动着被按在姜晁手心下的脸颊,用鼻尖顶了顶姜晁合拢的拳头。
“别生气了老公,你消气了吗,你还要走吗?”他砸吧砸吧嘴,尝到自己的血腥味,还感到后怕,哆哆嗦嗦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不离婚。”
“跟我在一起让你这么痛苦的话,就分开吧。”姜晁很慢很慢地收回了拳头,他的指骨发麻,可见那一拳用了多大的力气,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别处,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再跟蒋冬燃多说。
蒋冬燃自然知道姜晁这一系列举动意味着什么,可当他亲耳从姜晁嘴里听到那两个字,整个人像坠入冰窟一般寒冷。
他爬起来捂着自己戴着戒指的指头,缩到姜晁怀里,瞪着眼睛望他,脸白得像死人:“可是……可是我不痛苦啊,我很开心啊,跟你在一起我最开心啦!”
姜晁突然笑了一下,他觉得蒋冬燃在自欺欺人,说什么信任,说什么喜欢说什么爱,只不过跟何念滢那些前夫们是一样的,即使不需要也要独占,人类恶心的私欲。
跟神经病有什么话好说?
放出去就要害人,不如关起来打断腿算了。
“你整天担心我出去跟人搞,干嘛不先弄死我?毕竟你也不信任我,可能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呢。”姜晁忽地笑了一次。
姜晁不怎么笑,他总是冷冷的,绷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这段时间给蒋冬燃的好脸色也屈指可数。
蒋冬燃盯着他的笑发愣,眼角下垂,有点无辜的样子。
又开始了。
姜晁不耐烦地想,又开始装傻,装可怜,装什么都听不懂,然后继续胡作非为。
“张嘴,说话。”他收起那抹不是笑的笑,手上用了点力。
蒋冬燃吃痛地瘪瘪嘴,低着脑袋要往姜晁怀里钻:“老公你笑起来真帅……我没有不信任你,我知道你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姜晁没法跟他交流,简直是油盐不进。
“明天跟我去民政局。”姜晁扔下一句话,推开蒋冬燃往他怀里钻的脑袋,抬脚向外走。
蒋冬燃完全被吓懵了,姜晁以前也会因为他干那些疯事而教训他,可没有一次和他说过要分开,现在这种局面完全是蒋冬燃不敢去想的。
他唰的一下流下眼泪,从后面呜呜咽咽地抱住姜晁,说什么都不放手。
“不行不行!老公你是不是嫌我丑了,我一会儿洗洗干净就不丑了,你别不要我……”蒋冬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马上要背过气去一样,抽得牙齿往嘴上磕。
姜晁的背不一会儿就让蒋冬燃哭湿了,他等蒋冬燃哭得声音没那么吓人了,才侧过头,问他问过很多次的问题:“错了吗。”
哭声哽住,蒋冬燃往姜晁衣服上蹭蹭眼泪,黑色的家居服上洇出三圈水痕,最下面那圈还因为蒋冬燃偷偷撅了撅嘴巴而形成了一圈空心圆,他抽着鼻子嗫嚅道:“我没错呀……”
看吧,他永远都是这样。
不管让他吃多大的教训,无论怎么吓唬他,他都是这样,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错,继续去祸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姜晁扒开他细瘦颤抖的胳膊,回到卧室把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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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律睡衣上的冬冬:(?o?)
第4章
姜晁不理蒋冬燃了。
蒋冬燃一个人在储物室坐了一晚上,他望着姜晁所在地的紧闭的门,一刻不停地流了几个小时的眼泪。
从月明星稀的夜晚流到金辉从天际浮现的黎明。
很夸张,姜晁第二天一早醒来上班,打开门就看到蒋冬燃仍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跪坐在地面,眼睛肿成了金鱼眼,特别丑。
这个时候姜晁还在想,这是哭了多久?这么哭眼睛不会瞎了吗?
他淡淡扫过蒋冬燃可怜到好笑的模样,转身进了浴室,顺便锁了门。
蒋冬燃本来在太阳升起前已经停下掉眼泪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