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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如纸。
他比谁都清楚鬼门的手段。
拿了他们的钱，事情办砸，还暴露了他们的存在……
他完了。
彻底完了。
王铁棍不再看他，转身走到姜绾面前。
姜绾站在那里，眼眶泛红，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有震惊，有感动，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
崇拜。
“铁棍……”她轻声唤他，声音哽咽。
王铁棍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走吧。”他说，“这里没什么好待的了。”
姜绾用力点头，将手放进他掌心。
两人并肩往外走。
经过张贺身边时，王铁棍脚步一顿。
“对了，张少。”
张贺惊恐地抬起头。
王铁棍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忘了告诉你，那段视频，我已经让人发给你爸了。还有姜建国和鬼门的协议，也发了一份给张家老爷子。”
张贺的眼睛瞬间瞪大。
“你——”
王铁棍笑了笑。
“张少，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日子吧。”
说完，他牵着姜绾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张贺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姜建国绝望的哀嚎。
但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
门外，夕阳正好。
姜绾站在台阶上，望着天边的晚霞，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铁棍。”
“嗯？”
“谢谢你。”
王铁棍看着她，笑了。
“谢什么？”
姜绾转过头，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谢谢你……救了我。”
王铁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姜绾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凯莎的声音：“头儿，张贺带来的那几个人，被林东他们拦住了，要不要放他们走？”
王铁棍淡淡道：“嗯，让他们滚吧，总得有几条回去传话的狗。”
“明白。”
姜绾听着他的通话，忍不住问：“你……早就安排好了？”
王铁棍笑了笑。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是一个人来的？”
姜绾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男人，看起来吊儿郎当，实际上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选择了他，而不是与他为敌。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那是小年的烟火。
姜绾抬起头，看着天边绽放的烟花，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
“铁棍。”
“嗯？”
“今年小年，我过得挺开心的。”
王铁棍看着她，笑了。
“开心就好。”
两人并肩站在夕阳下，身后是姜家老宅里的一片狼藉，身前是通往新生活的道路。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