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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握紧了她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知道。”璃月笑了,那笑容干净而纯粹,仿佛初绽的莲花,“所以,我也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前面是什么——凌家的报复,血手的阴谋,还是……更遥远的东西。”
她说“更遥远的东西”时,语气微微一顿,抬头望向夜空。
郭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今夜星空璀璨,银河横贯天际,亿万星辰闪烁。但在那深邃的苍穹深处,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不是具体的视线,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注视感”,仿佛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正将目光投向这片大地,投向百草园。
“你也感觉到了?”璃月轻声问。
郭乾点头:“从突破时就有隐约的感应,现在更清晰了。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璃月摇头,眉头微蹙,“但那种感觉……很古老,很冷漠,像是规则的化身,不带任何情感。它注视此地的频率,最近在增加。”
两人沉默下来。
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拖出长长的光尾,转瞬即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突破与暗涌(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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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剑宗·凌家别院**
密室中,凌无双跪在地上,额头触地。
他面前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紫金长袍,面容威严,正是其父凌啸天——天剑宗执法堂首座,元婴后期大能。此刻,凌啸天脸色铁青,手中捏着一枚玄黑令牌,正是墨渊“送还”的那枚。
“废物!”凌啸天将令牌狠狠砸在凌无双面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五名筑基死士,杀不了一个练气期的小子?还让人把令牌送到了我手上?”
凌无双不敢抬头,声音嘶哑:“父亲息怒。那郭乾……有花仙庇护,还有墨渊那老东西暗中保护。孩儿……低估了他们。”
“低估?”凌啸天冷笑,“你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为了一个花仙,动用家族死士,还留下把柄!你可知道,玄真子那老狐狸借这枚令牌,在宗门会议上含沙射影,逼得我当众表态要严查‘冒充凌家之人’?我们凌家百年经营的脸面,被你丢尽了!”
凌无双身体颤抖:“孩儿知错。”
“知错?”凌啸天俯身,一把揪住凌无双的衣领,将他提起来,眼神冰冷如刀,“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安分守己,不许再动郭乾和那花仙一根汗毛!至少明面上不行!”
“可是父亲——”
“没有可是!”凌啸天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家族正在谋划一件大事,不能因你而节外生枝。那花仙再美,也不过是个玩物,等大事成了,你要多少有多少!”
凌无双趴在地上,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低声道:“是……孩儿遵命。”
凌啸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冷漠:“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别院半步。”
凌无双艰难地爬起来,踉跄着退出密室。
门关上后,凌啸天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玄真子……青云宗……还有那个花仙……哼,等‘那件事’成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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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黑煞教秘密据点**
地下石窟中,血手盘膝坐在血池中央。
他的左臂已经重新长出,但肤色苍白,与右臂的古铜色形成鲜明对比。新生的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那是强行催生肢体留下的后遗症。
血池中翻滚着粘稠的血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臭。血手闭目调息,周身血煞之气翻腾,但比起半月前,明显虚弱了许多。
“墨渊……青云宗……”他睁开眼,眼中血光闪烁,“还有那个小子……郭乾。”
他记得那个名字。那个只有筑基初期,却敢用月华佩自爆伤他的小子。更记得那个花仙——璃月。千年花仙,纯净仙元,若是能吞噬她的本源,自己的血煞魔功定能突破瓶颈,甚至冲击化神!
“等着吧。”血手舔了舔嘴唇,露出狰狞的笑容,“等我炼成‘血魔化身’,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他重新闭上眼,血池中的血液开始沸腾,化作缕缕血雾,被他吸入体内。石窟中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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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园·七日后**
郭乾的修为已经彻底巩固在筑基中期。
这些日子,他白天照料花海,修炼功法,晚上与璃月一起培育同心莲。那朵淡金色的花苞又长大了一圈,表面纹路更加清晰,隐隐有光华流转。
两人之间的相处,也愈发自然。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璃月会教郭乾一些草木通灵的法门,郭乾则会跟璃月讲青云宗的趣事,讲他小时候在后山采药的经历。平淡的日子,却充满了温暖。
这日清晨,郭乾正在给一株灵药浇水,忽然收到传讯符。
是墨渊长老召见。
他看向璃月,璃月点点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郭乾御剑来到墨渊洞府。洞府位于青云宗后山一处幽静的山谷,周围古木参天,灵气浓郁。他落下飞剑,整理了一下衣袍,走进洞府。
墨渊正在茶室等候。
茶室简朴,只有一张石桌,两个蒲团。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香袅袅。墨渊示意郭乾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长老召见,不知有何吩咐?”郭乾恭敬地问。
墨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筑基中期了?不错,根基扎实,灵力凝练,看来突破得很顺利。”
“多亏长老和璃月护法。”郭乾道。
墨渊点点头,沉默片刻,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玉简呈淡黄色,表面有细密的裂纹,显然年代久远。
“这是我在宗门藏书阁最深处找到的。”墨渊将玉简推到郭乾面前,“藏在‘禁书区’的夹层里,若非我执意搜查,根本发现不了。”
郭乾看着那枚玉简,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这是……”
“关于‘天规’和‘巡察使’的只言片语。”墨渊的声音低沉,“我查阅了宗门千年来的所有典籍,只有这枚玉简提到了这两个词。而且……内容很不寻常。”
郭乾拿起玉简,入手冰凉,触感粗糙。他注入一丝灵力,玉简表面泛起微弱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玉简有损,信息不全。”墨渊说,“但我能解读的部分……已经足够惊人。郭乾,你和璃月姑娘,最好看看。”
他顿了顿,看着郭乾的眼睛,一字一顿:“有些东西,比凌家,比血手,更可怕。它们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以‘规则’为名,行抹杀之实。”
郭乾握紧了玉简,掌心渗出冷汗。
洞府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但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