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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是真正的煎熬。
“左边一点……你手指头是用铁打的吗?重了,轻点……”
柳师师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男人此刻有多么窘迫和煎熬。她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小心翼翼伺候、完全掌控对方情绪的感觉,时不时还要挑剔地指挥两句。
等到这一场漫长的推拿结束,陆长生觉得这比在后山挥着生锈锄头翻几百亩地还要折磨人。他后背的内衫早就被冷汗浸得透湿,贴在背上冰凉一片。
不过,让陆长生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日子,听雨轩里的画风居然突变了。
那些挑大粪、给脾气暴躁的火犀洗澡、去后山刨硬土的苦差事,竟然莫名其妙地再也没有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却又难得的平静生活。
陆长生是个聪明人,更何况他还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穿越者。他太懂得该怎么在夹缝中求生存了。
尤其是在面对柳师师这种喜怒无常、随时可能翻脸的女领导时,顺毛捋永远是保命的第一准则。
每天早晨奉上的灵茶,他算准了时间,永远能将水温控制在入口最舒服、最不烫嘴的程度;递过去的灵果,剥皮去核,甚至连果肉上的一丝白络都会被他剔得干干净净。
若是赶上柳师师觉得院子里太闷,想听个曲儿解乏,他立刻就能搜肠刮肚,编出几个雅俗共赏、逗人发笑的新奇段子讲给她听。
哪怕是偶尔柳师师修炼不顺心情极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榆木脑袋、蠢笨如猪的时候,他也能笑嘻嘻地受着,非但不恼,还能顺杆往上爬地接上两句俏皮话。
“师尊骂得极是,弟子这脑袋里面装的全是木渣子。也就是师尊您心胸宽广不嫌弃,这要是换了其他峰的长老,早把弟子一脚踹下山去要饭了。”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柳师师原本板得死紧的俏脸总是绷不住,噗嗤一声转怒为喜,白他一眼,娇嗔着骂上一句油嘴滑舌的狗东西。
相处下来,陆长生算是摸透了,这女人其实也没那么难伺候。只要把她的情绪价值提供到位,哄得她舒心了,这位财大气粗的元婴大能,出手那是相当的阔绰。
“拿着。”
某天下午,柳师师听完陆长生讲的一个笑话,心情大好。
她随手一挥,几本泛着古旧黄气的厚重古籍和几个塞着红绸布的精致小瓷瓶,就像扔破烂一样被她扔到了陆长生的脚边。
“既然你现在对外宣称是我柳师师名下的弟子,整天顶着那点可怜的修为在院子里晃悠,也是在丢我的脸。
这些功法和丹药你拿去练,别等到哪天下了山,连坊市里的一只野狗都打不过,凭白丢了听雨轩的人。”
陆长生弯腰捡起那些东西,定睛一看,险些没把眼珠子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古籍上赫然写着外界散修打破头都抢不到的玄阶功法,而那几个拔开塞子就飘出浓郁药香的瓷瓶里,装的竟然全是成色极佳的极品聚气丹!
他二话不说,将东西往怀里一揣,纳头便拜。嘴里的吉祥话、感恩戴德的好听词儿,就像是倒豆子一样不要钱地往外蹦,哄得柳师师连连挥手让他赶紧滚蛋。
回到偏殿后,陆长生立刻闭门不出,拿着这些顶级的资源开始没日没夜地疯狂修炼。
毕竟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修仙世界,装孙子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实力,才是站直身板、保住小命的唯一底牌。
就这样,院子里少了些鸡飞狗跳,一周的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
经过这一周的相处,柳师师似乎慢慢习惯了听雨轩里多了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更习惯了陆长生那恰到好处、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力道。
每天午后,只要日头一过树梢,这套推拿按摩就成了雷打不动的项目。
只是按着按着,这密室里的气氛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或许是平日里在山上修行的日子实在太无聊,又或许是看陆长生那副老实巴交、稍稍一吓就变脸的样子太有趣,柳师师开始在按摩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放下身段撩拨他。
有时候,陆长生正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给她捏着肩膀,她会微微偏过头,凑到离他极近的地方,用一种带着钩子似的软糯语气说道:“长生啊,你说若是没有那层师徒名分,你会怎么看我?”
不仅如此,她时不时还会递来一个媚眼如丝的回眸,那双桃花眼里波光流转,风情万种得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吸进去。
更要命的是,有时候陆长生正隔着衣料小心翼翼地按压着她的腰肢,她会突然反手一抓,直接扣住陆长生的手腕,故意带着他的手往一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方带,嘴里还娇嗔着:“这儿也酸得厉害,你也给揉揉?”
每当这种要命的时候,陆长生总是表现得诚惶诚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手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了似的猛地缩回来,垂着脑袋连连作揖告罪:“师尊,弟子罪该万死,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