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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我与你终究是不一样的(第1/2页)
谢无恙微愣,回首眸前落入一个年轻女子,女子身穿着藕粉对襟绣缠枝栀子花纹的缎面长裙。面容清丽秀雅,气度温雅婉约。
只是这一声“表叔”,他听起来怎么得如此不悦耳。
眸色顿时微沉了下来。
沈清秋敏锐,明显感知到了谢无恙的情绪变化。
“王爷。”沈清秋匆匆改了口。
谢无恙是谢老太太娘家的远房亲戚,随谢辞修这边,她是该称呼谢无恙一声表叔的,可对方似乎是不乐意。
她让小星打听来的消息,谢无恙年幼在长乐侯府住过一段时间,由长乐侯原配夫人蒋氏抚养,蒋氏夫人过世后,谢无恙也回到了自己的家。
谢无恙面色稍霁。
他微微颔首,算作回应,只是目光略过琪儿,稍微停顿,随即进了院子。
给谢老太太请了安,沈清秋带着琪儿去了牡丹园。
“老太太,天香楼的地契该还给本王了。”
天香楼是谢无恙生母的陪嫁,五年前他托请谢老太太向沈家提亲时,天香楼是聘礼之一,其他聘礼谢老太太已经还给了他,只剩天香楼的地契还没给他。
他当时因着沈家拒绝求亲而心情不悦,也没有像谢老太太讨要天香楼的地契,后来他又去了边境南征北战,一直没有机会从谢老太太手中拿回天香楼的地契。
“天香楼的地契”谢无恙不提,谢老太太几乎快要忘了这茬事。
当年向宁阳侯府沈家求取沈清秋时,侯府手头紧,她便将天香楼给卖了,凑够下聘的聘礼。
谢无恙道:“天香楼的地契放在老太太这几年,老太太不会以为天香楼是长乐侯府的吧?”
谢老太太笑容尴尬:“安儿,我是你的祖母,你现在是王爷了,迟早要娶一个王妃,不如天香楼的地契继续放在祖母这,等你成婚之时,祖母再将地契交还你。”
“天香楼是卖了,还是过到了谁的名下。”
谢老太太顾左右而言他,越是不肯将天香楼地契交还他,说明里头有鬼。
“我的东西,长乐侯府与唐氏母子占的太多了。”
言语透着几分初雪消融时的冷意,谢无恙直直看着谢老太太。
谢老太太知瞒不过谢无恙,也只得将天香楼卖掉的事告知他,言语中颇为无奈:“安儿,祖母当年实在没办法,也只能将天香楼给卖了。祖母有想过将天香楼买回来,但祖母手中积蓄不够,也只得暂时作罢。”
她看着谢无恙,又道,“祖母会尽快将天香楼买回来。”
谢无恙听后,轻蔑地笑了:“用我的钱来给谢辞修凑聘礼,老太太你可真是个好祖母。”
他起身,头也不回离开春轩堂。
“安儿,安儿……”
谢老太太连着叫了好几声,直至谢无恙出了院子。
秋妈妈从屋外走进,“老太太,老奴前些日子与错金楼的沈掌柜交涉过,错金楼那边如何都不肯将错金楼卖回给我们。”
谢老太太不死心:“你与那边交涉,不管多少钱,都要将天香楼买回来。”
天香楼被一个姓沈的买家买下,那姓沈的老板之后就开了一家头面首饰的铺子,名叫错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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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回海棠园,小星迎上前,与沈清秋道:“少夫人,曲姨娘过来与,说要给你敬茶,人在侧厅候着。”
妾室进了门,要给正室奉妾室茶。
“我换身衣裳再过去。”
唤来小秋,将琪儿给他带着。
沈清秋换了身豆绿褙子,下边是一条浅紫的月华裙,略施粉黛,衬得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正襟端坐于首座,看向坐在下手位置的曲灵犀,她穿了身樱桃色交领长裙,面容绝美,小腹微微隆起,身形却清瘦,不禁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人美,却有一种楚楚可怜之态。
这样的女子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忍不住怜悯,是大多数男子喜欢的类型。
上一世谢辞修,真真宠曲灵犀入骨,除了没给她正妻的名分,曲灵犀在侯府的吃穿用度与正头娘子无异,甚至比有些官宦之家的正头娘子还要风光。
谢辞修宠爱曲灵犀,不仅是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更在于曲灵犀懂得利用自身来牢牢攥住谢辞修。
曲灵犀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妾身本该早些过来伺候夫人起身洗漱,奈何世子爷说让我多休息些,拖到现在才过来给世子夫人请安,还望世子夫人勿怪。”
小星往曲林西看去,心中有些不忿。
谁不知道昨夜是她曲灵犀与世子爷的大婚之夜,洞房花烛。
在她看来,曲姨娘这话分明是在挑衅沈清秋,实打实的炫耀,专门往少夫人的心口扎刀子。
沈清秋面色从容:“你昨夜伺候世子爷辛苦,是该多休息些。”
曲灵犀在沈清秋脸上看不到她想看的表情,心头忍不住嘀咕,难道沈清秋真的一点也不介意,还是说她是在装的?
她望着沈清秋,柔美的小脸洋溢着幸福的喜悦:“世子爷真是疼爱妾身,与妾身拜了天地,共饮交杯酒,给了妾身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
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盏茶进屋,眼见曲灵犀还要继续说,小心连忙打断他:“姨娘,该给世子夫人敬茶了。”
“是妾身糊涂了,险些忘了,还要给世子夫人敬茶。”
曲灵犀笑了笑,掩去脸上的尬色,由春华搀扶着起身。
她接过小婢女端着的茶盏,跪在蒲团上,“夫人,请用茶。”
沈清秋素手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随手将茶盏放在手边的茶几上。
春华搀扶着曲灵犀起身。
曲灵犀坐回原来的位置,和沈清秋话起了家常,“世子夫人,妾身觉得我与旁人终究是不同的,夫人也没与世子爷拜过堂吧。”
看像沈清秋的眼眸中却充满了挑衅,“世子夫人,您说是吧?”
沈清秋大婚之时,与她拜堂之人是谢郎的堂弟。
那时,她灌醉了谢辞修,沈清秋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大婚之时,她的新郎官正在与别的女人洞房花烛,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只是不一样。”沈清秋回眸,笑容清淡,“妻是妻,妾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