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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
随即，他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步而入。
叶家老太爷，叶文清。
年逾七旬，身姿依然挺拔，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叶形徽章。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叶正弘，叶家当代家主，叶凌霄的父亲。
秦远山站起身，微微颔首：「叶老，叶家主，请坐。」
两人没有客套，直接在秦远山对面落座。
「秦局长，许久未见，风采依旧啊。」叶文清的声音有些沧桑。
「叶老说笑了。」秦远山微微一笑，「不知叶老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叶文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秦局长是个爽快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秦远山，「今天来，有两件事，想请秦局长帮忙。」
「请说。」
「第一件。」叶文清缓缓开口，「凌霄那孩子，在猎场里找到了战争之神的神殿，并且已经进入其中，想必秦局长应该清楚。」
「不错。」叶凌霄作为大夏为数不多还留在诸神猎场的第二批天选者，他自然一直保持着关注。
「那就好。」叶文清点了点头，「他现在困在神殿祭碑之前，碑文之上刻满神文，应该是获取神选职业的要求，但那些神文太过古老，他一个人破解不了，需要国家的支持。」
秦远山没有接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文清，等待下文。
叶文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继续说道：「我知道，秦局长心里有疙瘩。凌霄这孩子，确实做得有些不妥。」
「不妥？」秦远山冷笑一声，「叶老，您这话说得太客气了。」
「国家给了叶凌霄多少资源？种子名额，每个月的神赐权限，全力助他在诸神猎场站稳脚跟。这些，叶老应该比我清楚。」
「可结果呢？他拿到了那件S级道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物资返还的目标从国家改成了叶家。」
「若非诸神猎场的规则是『国运绑定』，他的成绩还会算在大夏头上，恐怕他现在连国籍都想改了吧？」
秦远山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静，但语气中的那种不忿，任谁都听得出来。
叶正弘眉头微皱，刚要开口，却被叶文清抬手制止。
「秦局长说得没错。」叶文清点了点头，神色坦然，「凌霄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妥。那孩子从小被宠坏了，有些任性。」
「但秦局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秦远山：「凌霄他现在，是不是大夏人？」
秦远山沉默了一秒：「是又如何。」
「他的成绩，算不算在大夏头上？」
「……算。」
「那就够了。」叶文清微微一笑，「秦局长，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换做是我，我也不痛快。」
「但咱们得看大局。」
「现在的情况是，凌霄那孩子，是最有希望率先获得神选职业的人。放眼现如今所有天选者，有几个人能跟他比的？」
叶文清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
「秦局长，神赐庇护所的价值，你应该比我清楚。」
「那意味着，大夏可以正式地丶主动地派遣人员进入诸神猎场。军人丶工程师丶科研人员丶建设队伍……可以建立真正的据点，可以主动采集资源，可以培养更多超凡者。」
「那将是第二个大夏，开疆拓土，不外如是。」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有人获得神选职业。」
「秦局长，你确定要因为一时的不痛快，把这条路堵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