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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是陈默在录音棚里的侧影，穿着白衬衫，戴着耳机，闭着眼睛，表情专注。
评论区和转发区，一片欢呼。
「终于等到了！陈默老师牛批！」
「电影还没上，歌先火了！」
「期待《西虹市首富》！期待陈默！」
「那些造谣的人打脸了吗？脸疼不疼？」
陈默看着这些评论，笑了笑，关掉手机。
他此刻在上海，繁星工作室的办公室里。
工作室已经初步搭建起来了，叶曼招了两个助理，一个负责商务，一个负责宣传。录音棚也基本弄好了，虽然不大，但设备都是顶级的。
燕子坐在他对面，正在汇报工作。
「默哥，这几天收到了很多合作邀约，有综艺，有商演，有GG代言。我筛选了一下，觉得有几个还不错。」燕子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最值得考虑的是这个——《即刻创作》。」
「《即刻创作》？」陈默接过文件。
「是一档新的音乐综艺，企鹅视频和浙江卫视联合出品。模式是每期给出一个主题，歌手在24小时内完成创作和编曲，然后现场表演，由观众和评委投票。」燕子说，「他们想邀请你当首发歌手。」
陈默翻着文件，没说话。
「这个节目难度很高，对创作能力和临场发挥都是极大的考验。但如果能表现出色，对你专业度的提升会非常大。」燕子认真道，「而且，首发歌手里有几个重量级的，比如周申丶邓子柒，还有几个老牌唱作人。如果能跟他们同台，无论输赢，都是很好的曝光。」
陈默合上文件，看向燕子：「你觉得我应该去？」
「我觉得可以。」燕子点头，「你现在需要一档专业的音乐综艺来证明自己。直播澄清是反击，《需要人陪》是作品，但如果你能在《即刻创作》这种高难度节目里站稳脚跟，以后就没人敢再说你是『网红』了。」
陈默笑了：「行，那就去。」
「好，我去跟节目组对接。」燕子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超月姐那边，后天是《创造101》的第二次公演，你要去看吗？」
陈默一愣：「后天？」
「对，后天晚上。节目组给了每个选手两张亲友票，超月姐的那两张，一张给了她妈妈，一张……应该是留给你的。」燕子说，「如果你要去，我就帮你安排行程。」
陈默想了想：「去。」
「好。」
燕子离开后，陈默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上海。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他拿出手机，点开杨超月的微信。
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杨超月昨晚发的：
「陈默，我后天公演，你能来吗？我给你留了票。（小狗期待.jpg）」
陈默打字：「能。后天见。」
消息发出去，几乎秒回。
「真的吗？！（小狗蹦跳.jpg）」
「真的。」
「太好了！那我一定要好好表现！（小狗握拳.jpg）」
「加油。但别太拼，注意身体。」
「知道啦！你也是，别熬夜！」
陈默笑了笑，放下手机。
他走到窗边，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上海，BJ，两座城市，两种人生。
但他好像，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奔波。
习惯了在飞机上写歌，在酒店里编曲，在录音棚里熬夜。
习惯了被人喜欢，也习惯了被人讨厌。
习惯了站在灯光下，也习惯了站在黑暗里。
陈默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
转运珠温润的触感，让他心里平静。
「超月，」他轻声说，「后天见。」
两天后，晚上七点。
《创造101》第二次公演现场。
能容纳三千人的演播厅，座无虚席。粉丝们举着灯牌，喊着口号，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陈默坐在亲友席的第一排，戴着口罩和帽子，很低调。
但他身边坐着杨超月的妈妈，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女人。看到陈默，她笑了笑，小声说：「你是小陈吧？超月经常提起你。」
「阿姨好。」陈默有点不好意思。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女儿。」杨妈妈笑，「超月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但家里条件一般，也没正经学过。能走到今天，多亏了你照顾。」
「没有，是超月自己努力。」陈默说。
杨妈妈看着他，眼神温柔：「小陈，阿姨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超月跟你在一起，我放心。」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
这时，灯光暗下来。
音乐响起。
公演开始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另一个热门选手，表演的是唱跳曲目，现场气氛很嗨。
第二个，第三个……
陈默安静地看着，心里却在想杨超月。
那丫头，现在在后台，一定紧张得要死吧。
终于，轮到杨超月这组了。
她们表演的是一首抒情歌，《追光者》。
杨超月是C位。
灯光亮起，五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舞台中央。
杨超月站在最前面，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神清澈，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音乐前奏响起。
她开口，声音清澈，乾净，带着一点点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
耀眼得让人想哭
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
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
陈默看着台上的她，心里一动。
这丫头……进步太大了。
不只是唱功，还有舞台表现力。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的肢体语言，都在诉说着歌词里的故事。
那种脆弱又坚定的感觉，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副歌部分，情绪推进：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
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
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
连眼泪都觉得自由
有的爱像阳光倾落
边拥有边失去着」
唱到这里，杨超月的眼睛看向亲友席，看向陈默。
四目相对。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眼泪却掉下来。
但她没停，继续唱，声音里多了哽咽，却更动人：
「如果说你是夏夜的萤火
孩子们为你唱歌
那么我是想要画你的手
你看我多么渺小一个我
因为你有梦可做
也许你不会为我停留
那就让我站在你的背后」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全场寂静。
然后，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