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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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让客厅里所有人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凌若烟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
    张天铭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凌若雪也本能地想要捂住耳朵,但她强迫自己坐住了。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楼上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咒语声越来越急促,木剑劈砍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中间夹杂着那种非人的嘶叫和某种东西撞击墙壁的闷响。
    整栋老宅都在微微震动,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突然——
    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那种安静比之前的喧嚣更加令人恐惧。它来得太突然了,像是有人一刀剪断了所有的声音。
    凌若烟屏住了呼吸。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楼上传来脚步声。缓慢的、沉稳的脚步声,从凌傲天的房间里走出来,走到走廊上,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张翀出现在楼梯口。
    他的脸色比之前白了很多,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件蓝色工装外套的左袖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的。他的右手还握着那把桃木剑,剑身上的裂纹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些,暗红色的剑身上沾着一层黑色的黏液,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味。
    但他的一双眼睛依然明亮,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
    “好了。”张翀说,声音有些沙哑,“降头已经祛除了。老爷子体内的邪气被我逼了出来,现在虽然还很虚弱,但只要好好调养,半个月内就能恢复。”
    凌若烟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上了楼梯。
    她推开爷爷卧室的门——
    凌傲天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那种灰败的死气已经消散了。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胸膛微微起伏,指甲上的青黑色褪去了,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床头柜上那碗花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翻了,碗碎在地上,花瓣变成了焦黑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凌傲天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若……若烟……”他的声音虚弱但清晰,“我……我刚才梦见了一条黑色的蛇……从嘴里钻出来……然后被一把剑斩断了……”
    凌若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扑到床前,握住了爷爷的手。那只手是温暖的。
    凌若烟在爷爷房间里待了将近半个小时,确认爷爷已经脱离了危险,喂他喝了几口温水,又看着他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张翀坐在沙发的一角,正在用一块布擦拭桃木剑上的黑色黏液。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周天恭恭敬敬地站在他旁边,时不时递上一张纸巾或者一杯水,态度之谦卑,像是徒弟伺候师父。
    凌若烟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震惊、困惑、羞愧、感激,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她看着张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张天铭站在门口的位置,面色铁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翀,眼睛里有一种极力掩饰但依然清晰可见的——恐惧。
    “张……张翀,”张天铭干笑了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没想到啊,你竟然还藏着这一手。真是……深藏不露。”
    张翀头也没抬,继续擦着桃木剑。
    “张公子,”他的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什么问题?”
    张翀停下了擦剑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张天铭。
    那个眼神让客厅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你请周天来给老爷子看病,是出于什么目的?”
    张天铭的表情僵了一下:“当然是出于关心若烟……关心凌老爷子的身体。”
    “是吗?”张翀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那你为什么要在请周天来看病之前,先找人给老爷子下降头?”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凌若烟刚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定在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周天擦拭额头的手停在了半空。
    张天铭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死人一样的灰白色。
    “你……你胡说什么?”张天铭的声音尖锐起来,“张翀,你疯了吧?我花钱请人来给老爷子看病,你反倒倒打一耙?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有什么资格——”
    “噬魂降有一个特点。”张翀再次打断了他,声音依然不急不缓,像是在课堂上讲课的老师,“它需要施术者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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