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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笑着点点头，对着父女两人挥手。
“路上慢点。”
野马的引擎轰鸣起来，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农场门口，索菲亚和艾娃站在王龙身边，看着那辆车远去。
索菲亚的目光有些复杂。
艾娃也低着头，不说话，刚才安洁莉娜对王龙说的疑似告白的话在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
三人沉默着走回主屋。
洗漱过后，各自回屋。
艾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安洁莉娜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要是能当你女朋友，肯定特别幸福。”
她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安洁莉娜姐姐人那么好，又漂亮，又能打，还是警校毕业的……
王龙先生会不会更喜欢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索菲亚也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安洁莉娜看王龙的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一个徒弟看师父的眼神。
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她又想起傍晚王龙在厨房做饭的样子，想起他系着围裙认真翻炒的样子，想起他笑着让大家尝尝的样子……
心跳又快了起来。
王龙坐在主屋的餐桌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他点开凯瑟琳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敲下一行字：
“忙完了吗？”
点击发送。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月色。
今晚的月亮很亮，洒在院子里，洒在那排新修的大棚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是凯瑟琳的回复。
“还在忙呢[疲惫emoji]一堆文件要处理，估计要很晚了。”
王龙看着那个疲惫的表情，眼前浮现出凯瑟琳的样子——穿着那件丝质睡袍，坐在书桌前，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文件，眉头微蹙，偶尔揉一揉太阳穴。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在哪儿？公司还是公寓？”
这次回复得快一些：
“公寓，书房里窝着呢，懒得去公司了，怎么，想我了？[调皮emoji]”
王龙看着那个调皮的表情，嘴角弯了起来。
他没回复那句调侃，直接回复！
“定位发我。”
凯瑟琳发来一个定位，是市中心那栋高档公寓楼，他去过的那个地址。
紧接着又跟了一条：
“？？你要过来？？都这么晚了[惊讶emoji]”
王龙没再回复。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扫了一眼里面的食材——鸡蛋、西红柿、青椒、五花肉、蒜苔、还有一块牛里脊。
他想了想，开始动手。
先淘米煮饭，动作熟练，米粒在水里淘洗三遍，沥干，加水，放进电饭煲。
然后开始准备食材。
五花肉切成薄片，厚度均匀，肥瘦相间。牛里脊逆着纹路切成丝，加料酒、生抽、淀粉抓匀腌制。鸡蛋磕进碗里，加少许盐打散。西红柿切块，青椒切丝，蒜苔切成寸段。
葱姜蒜切末，干辣椒剪段，花椒备好。
灶台点火，热锅凉油。
经过一番忙碌。
五道菜，加上一大盒米饭，被王龙整整齐齐地装进保温袋里。
王龙看了看厨房的钟——十点三十五分。
已经很晚了。
他擦了擦手，解下围裙，拎起保温袋，走出主屋。
院子里，月光正好。
他上了那辆老旧的皮卡，发动引擎，车灯亮起，照亮前方的土路。
车子缓缓驶出农场，融入夜色。
后视镜里，主屋的窗口亮着一盏灯。
索菲亚站在窗前，看着那辆皮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土路尽头。
月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复杂的表情。
她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腰。
目光坚定。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皮卡在夜色中穿行。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看来是的公寓楼下。
王龙拎着保温袋，上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18……19……20……
“叮——”
门开了。
王龙走出来，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过几秒，门开了。
凯瑟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见王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