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大姐先救了年轻人的人，再把他最后一条退路也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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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时候，背影比来时僵了一截。
    大姐没看他。
    她在看角落。
    因为就在人群进出的最后一刻，老四头部遮蔽结构下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电流声。
    滋。
    江如是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猛地蹲到老四身边，按住颈侧。
    &quot;心率！&quot;
    年轻女人急忙看铁片。
    &quot;七。&quot;
    没掉。
    江如是定了两秒，才转头看向桌上那片记录过观察者权限日志的旧脑机碎屏。
    碎屏已经熄了。
    但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不稳定的静电。
    她试探性地把碎屏拿近老四遮蔽结构。
    滋。
    又一下。
    这次更清楚。
    老四的脑机接口残骸在响应。
    江如是的手停住了。
    大姐已经走过来。
    江莫离也直起身。
    &quot;老四？&quot;
    &quot;没醒。&quot;
    江如是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怕有人期待。
    她盯着老四苍白的唇色，声音低了下去。
    &quot;只是残余神经反馈。&quot;
    她把碎屏拿开。
    又放回去。
    滋。
    每次碎屏靠近，老四脑机残骸就响一下。
    江如是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quot;她昏迷前留下的缓存不全在外部设备上。&quot;
    她抬手，指尖悬在老四太阳穴旁边。
    &quot;有一层被写进了自己的神经通路里。&quot;
    江莫离嘴唇动了动。
    &quot;她把自己当硬碟？&quot;
    &quot;比硬碟糟。&quot;
    江如是声音很冷。
    &quot;硬碟坏了可以拆。她这个，每读一次，都耗命。&quot;
    摊位里安静了一下。
    江巡看着老四。
    他的表情很静。但大姐能感受到他指尖极轻地绷了一下。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quot;不准起来。&quot;
    江巡没有动。
    &quot;我知道。&quot;
    大姐看向江如是。
    &quot;她在响应什么？&quot;
    江如是把碎屏翻过来，看着上面残留的权限日志栏位。
    她想了几秒。
    然后脸色变了。
    &quot;不是在响应日志本身。&quot;
    &quot;那是什么？&quot;
    &quot;日志里有一段频谱碎片。和数据核心里未解开的XIII记录索引同源。&quot;
    她的指尖按在碎屏边缘。
    &quot;老四不是在回应权限日志。她是在回应那条被日志撞开的索引。&quot;
    江莫离没完全听懂。但她听懂了关键。
    &quot;XIII。&quot;
    江如是点头。
    数据核心里还有一段没读出来的东西。
    XIII心脏献祭记录。
    而老四烧毁的脑机接口残骸，刚刚对那段记录的索引频谱产生了反应。
    这条路摆在他们面前。
    像一把刀。
    不拿，等死。
    拿，割自己人。
    大姐看着那团遮蔽结构下苍白而安静的老四。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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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大姐先救了年轻人的人，再把他最后一条退路也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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