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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促下,进行最后的检查与装填,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硝烟与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剩下的虎蹲炮,射程二三十步,也就是三四十米。
每门佛郎机铜炮旁有三个炮手,各门小铜炮、小铁炮、虎蹲炮旁也有两个炮手。
但除了其中一个炮手是原来炮队成员,其余一两人都是临时从青壮辅兵中挑选的新手,他们的作战能力让人担心。
清军盾车又推近了些。
“开炮!”
十四门佛郎机铜铁炮依次开火,炮弹从城头呼啸而出,狠狠砸向城外清军。
……
此时进攻南门的清军,豪格投入了一个甲喇一千五百人,内有战兵五百人,还有土默特右旗的固山额真博硕特派一员亲将率领五百蒙古兵协同进攻,内有披甲战兵一百五十人。
这些清军精锐阵容严整,盔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战马嘶鸣间透出肃杀之气。
不仅如此,豪格还让那个甲喇额真颜扎,带着自己的几十名披甲战兵,全部随同作战。颜扎是豪格麾下的骁将,身经百战,他的亲兵个个虎背熊腰,手持重刃,眼神中满是嗜血的凶悍。
在雷鸣旧堡东面,又让一个甲喇额真领着三个牛录近千清军,加上土默特左旗的外藩蒙古五百兵,押着大批大明百姓,从该处城墙进攻。
百姓们衣衫褴褛,被清军鞭打驱赶着向前,哭喊声与呵斥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凄惨。
这些无辜的百姓被迫走在最前面,成为清军攻城的人肉盾牌,城墙上的守军见状无不目眦欲裂。
剩下的清军和蒙古兵则作为后备队,视战况随时准备支援。
他们列阵于后方,旌旗招展,号角低沉,随时准备如潮水般涌上。
还是老样子,清军进攻中,以辅兵跟役推着大盾、盾车在前;盾车后面和两侧是轻甲善射的弓手,掩护身后身穿两层重甲、手持盾牌大刀的死兵登城作战。
盾车由粗木钉成,外包湿牛皮,缓缓向前滚动,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尘土中显得笨重而坚定。
在死兵后面,是大批清军辅兵和跟役,他们挑着土或推着小车,上面装满泥土,用来填壕沟。
这些辅兵动作匆忙,面色惶恐,但在督战队的监视下不敢有丝毫懈怠。
最后是各牛录那些精锐的白甲兵押阵,伺机登城。
他们身披耀眼的白甲,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动,眼神锐利如鹰,是清军中最悍不畏战的勇士。
不论进攻雷鸣堡城墙哪一面,相比满洲兵,蒙古兵较为怕死,说什么也不肯打头阵,只躲在攻城大军中部。
他们骑在马上,张弓搭箭,却始终与前线保持距离,时不时交头接耳,显得犹豫不决。
炮弹从城头呼啸而出时,无论城上城下,都看着那些炮弹的飞行轨迹。
黑沉的铁球划破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让清军阵中一阵骚动。
轰轰几声巨响,几颗铁球命中盾车,打得那些盾车散架解体,盾车后传来一片惨叫。
木屑与碎片四溅,伴随着血肉横飞,瞬间将前排的清军卷入混乱。
这些木盾一排排而来,推进速度又慢,成了城上火炮的好靶子。
城头的炮手们虽然紧张,但看到战果后士气大振,纷纷加快操作。
就算城头许多炮手是新手,但第一轮火炮射击后,还是有五发炮弹各自命中一辆清军盾车。
爆炸的烟尘腾起,混合着硝烟味和血腥气,在战场上弥漫开来。
火铳虽难打穿这些粗木捆扎的高大木盾,但几斤重的炮弹却能打散打穿它们。
炮弹带着呼啸声命中木盾时,用牛皮或绳索捆扎的木料立刻四散飞溅,如同被巨力撕裂的枯枝。
炮弹穿透木盾后若打入清兵身体,立刻造成巨大血洞。残肢断臂四处抛洒,哀嚎声此起彼伏,有些清兵当场毙命,有些则在地上痛苦挣扎。
激起的碎片也有很大杀伤力。尖锐的木刺如雨点般射向周围,许多清兵猝不及防,被刺中面部或躯干,惨叫着翻滚在地,鲜血染红了尘土。
那些被打得乱飞的粗大木料也给身后身旁的清军造成一定伤害。
一根断裂的横木砸中几名辅兵,顿时骨裂声响起,他们倒地不起。
有些炮弹虽没命中目标,但在地上猛烈跳跃翻滚,只要被砸到,至少也是脚断骨折的下场。
清军的阵型开始出现松动,一些士兵下意识地后退,但被军官厉声喝止。
只有那十辆精心打造的盾车没事。它们有厚牛皮甚至铁皮包裹,结构坚固,虽然有一发炮弹命中其中一辆,但只是砸断盾防内几根木料或打塌一片,盾车仍缓缓推进,像移动的堡垒般顽强。
“换弹!”
这个成果让城头炮队队官很不满意,他又大声喝令。队官是个满脸胡茬的老兵,眉头紧锁,显然对射击效率感到焦虑。
立刻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