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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已经进行了初步研究，」霍尔曼沉声道。
「他们认为，这套体操的口令……与其说是锻炼指导，不如说是一种……一种精神引导或者说，冥想咒文。」
「『意守丹田』丶『气沉涌泉』丶『周天搬运』……」
霍尔曼念出几个翻译过来的词汇，会议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
这都什麽跟什麽？
「中情局的心理评估报告认为，这是华夏当局在遭受重大外部压力后，采取的一种集体主义精神疗法。」
「旨在提升民族凝聚力和自信心。」
一位情报主管补充道。
「放屁！」乔治一拍桌子，低吼道。
「精神疗法？我觉得我们才需要精神疗法！」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缓慢的动作，又看了看地上那张被揉成一团的卫星图。
一个荒诞却又让他脊背发凉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两件事……会不会有联系？
一个在现实中拔地而起的仙境之城。
一个在千万人中推广的神秘「体操」。
它们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因果关系？
「霍尔曼，」乔治的声音嘶哑，他用手指点了点屏幕。
「我要知道这套体操的一切！每一个动作的细节，每一句口令的原始发音！」
「我要我们的生物实验室，立刻组织真人进行模仿，24小时不间断监测所有生理数据！」
「还有！」他转向中情局局长。
「派遣我们最顶级的特工，不惜一切代价，渗透到秦岭那片区域！」
「我要活生生的人站在那座『影视城』的城墙下，告诉我那到底是什麽！」
「总统先生，那里的防御级别……」
「我不管！」乔治粗暴地打断。
「这是最高优先级的命令！如果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动用非常规手段！」
「我必须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掌握了什麽牌！」
会议室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所有人都明白总统的意思。
一场围绕着「白玉京」和「神秘体操」的秘密战争，即将打响。
乔治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眼中布满了血丝。
「先生们，」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和『神』对话的方法？」
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