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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搞到,哪怕是一小段滴灌带、几个滴头,对咱们的研究都是巨大帮助。”李教授眼睛发亮。
“我尽力。”陈飞说,“李教授,还有个事想请您帮忙。我这次去开会,要汇报中心的技术路线。滴灌这部分,您能不能写个简要的技术方案?包括原理、关键技术、研发步骤、预期效果。”
“没问题!”李教授站起来,“我今晚就写,明天一早给您。”
“不用这么急……”
“急!这事重要。”李教授很认真,“陈总工,您可能不知道,现在全国农业科技界都在看着咱们。中心刚成立,就拿到一百二十万经费,多少人眼红。这次会议,是展示咱们能力的机会,也是争取更大支持的机会。必须准备好。”
陈飞心里一热。这就是老知识分子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好,那辛苦您了。”
李教授走后,陈飞继续写材料。窗外,工地的灯光亮起来,机器声、人声不绝于耳。
晚上九点,陈飞写完初稿。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走出办公室。
夜色中的工地别有一番景象。探照灯把地基照得雪亮,工人们轮班作业,挑灯夜战。远处,中心选址的轮廓已经清晰——实验室、车间、办公楼、宿舍区,虽然还只是地基,但规模已经显现。
“陈总工,还没休息?”周明娟从实验室地基那边走过来。她戴着安全帽,脸上沾着土,但精神很好。
“你不也没休息。”陈飞说,“这么晚还盯在现场?”
“第一期实验室下周要浇混凝土,我得盯着钢筋绑扎。”周明娟说,“陈总工,您知道吗,今天绑钢筋的工人里,有好几个是兵团战士转过来的。他们说,能参与中心建设,比打仗还光荣。”
这就是人民的力量,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周工,实验室建设你多费心。”陈飞说,“特别是化学实验室、土壤分析室,通风、排水、防腐蚀这些,细节一定要到位。咱们将来要做高精度实验,环境条件必须保证。”
“我明白。”周明娟点头,“图纸我看了十几遍,每个细节都记在心里。陈总工,您放心去开会,工地有我们。”
回到宿舍,李教授果然还没睡。灯下,他戴着老花镜,正伏案疾书。见陈飞进来:“陈总工,滴灌技术方案我写了个初稿,您看看。”
厚厚一叠稿纸,足有二十多页。陈飞接过来,一页页翻看。从滴灌原理、系统组成,到关键技术难点、研发路线,写得条理清晰,既有理论高度,又结合实际。
“李教授,您这水平……”陈飞由衷赞叹。
“搞了一辈子土壤水利,总算有机会干点实事。”李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陈总工,不瞒您说,来西北之前,我在农科院,主要工作是写论文、评职称。那些论文,发在期刊上,有多少真正用到了实践中?我自己都怀疑。”
他顿了顿:“但在这儿不一样。咱们研究的每一个技术,都可能变成实实在在的粮食,养活实实在在的人。这种成就感,是论文给不了的。”
陈飞深有同感。这就是实践的魅力,这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价值。
“李教授,早点休息。”陈飞说,“明天还要工作。”
“您也休息。”
躺在硬板床上,陈飞意识沉入系统。
“以色列Netafim公司滴灌系统样品(1963年款)。”
花费:8000闪购币。
陈飞需要想一个合理的“来源”——比如,通过科委的外事渠道,从东欧国家“辗转获得”。1964年,中国和以色列没有建交,但可以通过罗马尼亚、匈牙利等东欧国家间接获取技术资料和样品。这是可行的。
接着,他又买了一批关键资料:“滴灌带生产工艺手册”、“滴头模具设计图”、“PVC改性配方”。这些资料,可以作为他的“研究笔记”,在合适的时候“启发”研发团队。
第二天一早,陈飞继续完善汇报材料。他把李教授的滴灌方案整合进去,又补充了农业机械、土壤改良、作物育种等部分。中午时分,一份完整的汇报材料成型了。
下午,他召集技术骨干开会。
“我明天去北京开会,大概要十天左右。”陈飞
“陈总工,您放心去。”周明娟说,“家里有我们。”
“对,您就放心吧!”众人齐声说。
陈飞看着这些战友,心里踏实了。
正月十七,陈飞再次踏上东去的列车。这次轻车熟路,少了些忐忑,多了些从容。
硬座车厢依然拥挤,但陈飞已经习惯。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拿出汇报材料,一遍遍修改。这次会议规格高,参会的有国家科委、农业部、计委的领导,还有全国各科研院所、高校的专家。他必须做好准备。
车过兰州时,天已经黑了。
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