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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没几个能一口吃下还不给你惹麻烦的。”
陈飞知道这是实情,“成!就按九叔您说的价!但我得要现钱,最好是全国粮票和工业券搭点。”
“少不了你的。”九叔对六子摆摆手,“去,拿算盘和钱匣子来。”
六子哎了一声,快步跑进屋里。
九叔看着地上那堆东西,又看看陈飞:“小子,有这本事,以后老老实实跟着我干,亏待不了你。别瞎折腾,这年头,稳当最重要。”
陈飞连连点头:“哎,听九叔的。”
六子拿着算盘和一个旧木匣子出来。九叔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嘴里念着数,最后报出一个总数:“一共是……六百零一块五毛。给你六百零二,凑个整。”
陈飞心里早算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数,“谢九叔。”
九叔打开钱匣子,数出六沓大团结,又数出一些毛票和零散的粮票、工业券,递给陈飞:“点点。全国粮票十斤,地方粮票二十斤,工业券五张,剩下的都是现钱。”
陈飞接过那厚厚一摞钱票,手指都有些发颤。强压下心里的激动,仔细点了一遍,数目没错。
“没错,九叔。”
“行,货留下,赶紧走吧。以后有货,还是老规矩。”九叔挥挥手,招呼六子把东西往屋里搬。
陈飞明面上把钱票揣进怀里,实则是放进了储物空间。背上空背篓,快步走出院子。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陈飞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卫生院走去。
今天陈飞来得稍晚些,后勤办公室已经有人了。王主任端着搪瓷缸,吹着茶叶沫,看见陈飞进来,鼻子里哼了一声:“哟,陈飞来了?还以为你这临时工干一天就撂挑子了呢。”
陈飞赶紧赔着笑:“主任您说笑了,哪能呢。家里有点事,耽误了会儿,我这就去干活。”说着,从怀里(实则是系统空间)摸出那包精心准备的花茶,茶叶用旧报纸包着,但散出的茉莉香气却做不得假。
“主任,昨儿个亲戚给捎了点儿自家制的茉莉花茶,不值啥钱,就是点香片味儿,我喝着还行,您尝尝?”陈飞声音不高,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点讨好,将那包茶叶放在王主任桌角。
王主任撩起眼皮,目光在那报纸包上停顿了一下,他是老茶客,一闻那味就知道比他自己喝的高沫强了不止一点。
他脸上那点不耐烦淡了些,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嗯……放着吧。年纪轻轻,倒是会来事儿。去吧,今天把库房角落里那堆旧病历档案归置归置,该扔的扔,能卖废纸的捆好。”
“哎!好嘞主任,您放心,保证收拾利索!”陈飞心里一松,知道这第一步棋走对了。一包茶叶,换来个相对轻省的活儿,值。
出了办公室,陈飞又溜达到药房附近,周药剂师正在窗口后面整理单据。陈飞趁周围没人,快步上前,飞快地将用油纸包着的五六颗大白兔奶糖塞进窗口。
“周老师,忙着呢?朋友给了几块糖,甜嘴儿,您尝尝。”陈飞笑容淳朴。
周药剂师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看清是难得的大白兔奶糖,下意识地想推拒,但陈飞已经转身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周药剂师看着那几颗奶糖,犹豫了下,还是飞快地将其扫进了白大褂口袋。
最后是重头戏——老刘。陈飞知道直接送烟酒太扎眼。他耐心等到晌午过后,老刘背着手来后勤转悠一圈,查看库房记录时,陈飞才凑了过去。
“刘干事。”陈飞低声叫了一句。
老刘嗯了一声,目光没离开手里的本子。
陈飞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您上回要的那批‘特殊物资’的‘包装材料’,我托人留意了,说是最近风声紧,得等几天。不过……我另外弄到点‘消毒用品’和‘提神醒脑’的,您看……放哪儿合适?”他用了隐晦的黑市切口,烟是“消毒用品”,酒是“提神醒脑”。
老刘这才抬起眼皮,深深看了陈飞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小子,确实机灵,懂规矩。
他合上本子,看似随意地指了指后院角落一个废弃的、用来装破损医疗器械的木箱子:“那堆废品,看着碍眼,一会儿你去清理一下,该扔的扔。”
“明白了,刘干事,我这就去处理。”陈飞心领神会。
等老刘背着手走远,陈飞立刻去到后院,左右看看无人,飞快地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条大前门和两瓶本地白酒,用一块破麻布迅速包好,塞进了那个破木箱最底下。然后又胡乱收拾了些真正的破烂放在上面掩盖。
做完这一切,陈飞才去干王主任交代的整理档案的活儿。
过了约莫一个钟头,老刘果然又溜达过来,看似检查工作,实则亲自走到那破木箱前,弯腰翻捡了几下,很快,那个破麻布包就消失在了他宽大的干部服下摆里。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默契十足。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