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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抬起头，看着她。
「不知道。」他说，「但我想试试。」
程雨欣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那我支持你。」
林风看着她。
程雨欣脸微微红了。
「快吃，凉了。」她站起来，进厨房了。
晚上九点，林风坐在书桌前，打开软盘。
他把PKZIP的文件复制到电脑里——不是家里的电脑，他没有。是脑子里。
他看了一遍PKZIP的帮助文件，记住了所有命令和提示信息。
然后他打开本子，开始写汉化方案。
需要汉化的内容：命令名称，提示信息，错误信息，帮助文档。
汉化方式：直接替换英文字符串为中文字符串，然后用编码转换器处理。
他写了两页纸。
写完，看了看时间，十点半。
他合上本子，躺床上。
明天开始汉化。
周三放学后，林风又去了刘建家。
他坐在电脑前，开始汉化PKZIP。
先汉化命令名称。
PKZIP的命令不多——add，extract，view，test，等等。他把每个命令对应的中文写在纸上，然后替换。
然后汉化提示信息。
「Addingfile:」改成「正在添加文件：」
「Extractingto:」改成「正在解压到：」
「Done.」改成「完成。」
他一条一条改。
改了两个小时，改完了。
然后他用编码转换器处理了一遍，确保中文字符能正常显示。
最后他编译。
编译通过。
他运行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行中文：「正在添加文件：README.TXT」
成了。
刘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林风，你真把它变成中文了？」
林风点头。
刘建凑近屏幕，看了半天。
「这……这也太牛了。」
林风没说话。
他把汉化后的PKZIP复制到软盘上。
然后退出软盘，放进口袋。
「明天还你。」
刘建摆摆手：「不用还，送你了。」
林风笑了一下。
回到家，他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张软盘。
汉化完成了。
接下来是怎麽卖。
他想了一会儿，想出一个主意。
电脑房。
北川市有几家电脑房，在市中心和大学附近。去那儿玩的人多，总有人需要软体。他可以拿软盘去卖，五块钱一张，有人要就复制一份。
他点点头。
可行。
周五晚上，他去了市中心。
有一家电脑房，叫「新世界」，在百货大楼旁边。他路过的时候看见过，里面摆着十几台电脑，经常坐满了人。
他推门进去。
里面烟雾缭绕，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坐着的都是年轻人，有打游戏的，有练打字的，有几个凑在一起看什麽。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子，二十多岁，穿着件花衬衫，正在看报纸。
林风走过去。
「老板。」
胖子抬起头，看他一眼。
「上网？一块五一小时。」
林风摇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软盘，放在柜台上。
「老板，我这有个软体，汉化过的，压缩工具。您看看能不能放在这儿卖？」
胖子愣了一下。
他拿起软盘，看了看。
「汉化过的？」
林风点头。
胖子把软盘塞进电脑，打开。
屏幕上跳出中文提示。
他看了几行，眼睛亮了。
「这是PKZ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