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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想好好战一场！
报上次的仇不说，他想好好体验一次战斗的感觉！
翻手遮天蔽日，掌握因果，谁能不心动？
“老头，你还知道什么？”
“就这些。”
“那关于虚实间隙和天邪族的事，你先给我透露透露！”
“对于虚实间隙我还真不了解，但你可以问她啊！”
天智看向一一，可她还没缓过劲，呆若木鸡的表情看着就像个呆比，因此余烬道：
“先说天邪族吧！”
“他们来自其他宇宙，擅长蛊惑人心，生命力格外霸道！”
“再霸道斩碎肉体，灭了神识还不死？”
“那倒不至于，不过它们的力量自带一股污染之气，能吞噬灵气！”
“还有呢？”
“没了。”
“就这么点信息？他们现在实力如何？”
“千万年前的天邪族共有八位大帝，被神明联手灭了七个，现在不知怎样！”
卧槽！
难怪神明会陨落，你白天也没说清楚啊！
原来是灭了八位大帝！
好吧我承认自己之前有点装，还以为神明太弱，没想到一位主神带着一群老哥们竟获得这样的战绩，真是恐怖如斯！
“说白了，封印内的东西你也毫不知情呗！”
“是的，我对他们的了解仅限于千万年前那一瞬间的交手！”
“你是说神明陨落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们一瞬间便想着守护苍生，将天邪族封印？”
“是的！”
卧槽，不是吧？
神真是神啊！竟毫不犹豫便牺牲自己？
余烬可没那样的觉悟，也不禁为自己失望！
看来哪怕是在玄幻世界，像我这种性格的人也没法成神！
因为格局实在太小！
我要是死，写遗书估计都能写一本书！
不过要是为心爱之人或许也不一样！
天智看着余烬，笑的过于慈祥，令余烬咂舌：
“别特么笑了，瘆得慌！”
“那便不笑。”
“我有一个问题。”
“请讲。”
“天道到底是什么？用我能听懂的语言说说呗！”
什么因果，什么秩序，余烬都是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天道是怎么运行的！
但天智老头语出惊人：
“程序。”
“啥玩意！？”
“天道是一段程序，一段会不断纠错和改正的程序！只要这个世界正常运行，天道可以包容一切，也会随机降下因果！可若世界步入错轨，便会诞生一些人，他们会去做一些事，来令世界步入正轨，这就是天道！”
“那天道是谁设计的？神？”
天智摇头。
“神由天道选择，神不及天道！”
“那天道从哪来？总不能平白无故的产生吧？”
天智起身，望向头顶那黑炎燃烧的海面，似是望向天。
“怎么不说了？”
“你来看！”
余烬投目望去。
“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房顶。”
“房顶后呢？”
“结界。”
“结界后呢？”
“无穷烈焰！”
“烈焰后呢？”
“空气！”
“空气之上是什么？”
“是臭氧层？”
“臭氧层之下呢？”
“那不还是……”余烬突然悟了，“你的意思是，天道诞生于苍生？”
“差不多吧！只是苍生的范围太过狭隘！”
“世间万物？”
“很接近了！”
……
余烬一顿瞎说，只觉得有意思！
却不知不远处的一一大张着嘴，脑海里全是师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