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盗玉窃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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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径直回到书房,盖上棉被,让自己陷入黑暗中。
    再次醒来时,朗日斜挂,窗格疏影,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昨晚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像一场梦,沈从赋在这一瞬间竟感觉心情大好,仿佛走出这道门,所有事都会跟昨天之前一样。
    他起身,看到棉被上清晰的血迹,还有自己那双未曾洗涤,还染着乌黑血迹的手,那股剧痛重新袭来。沈从赋怒吼一声,将床帐扯下,一脚踹翻桌子,没用,恨火半点也没被宣泄出去。
    到底是谁干的?!谁这样丧尽天良?!!直到将屋内几乎所有物品都砸个粉碎,沈从赋才大口喘着气,想起那封信。
    那封信被他收在怀里,他当时没有好好检视,现在取出,确认了大姐的令牌和二哥的亲缄。他本想叫来卓世群询问原委,但卓世群亲自带兵搜捕刺客馀党,督副程避弱当时与自己一同前往衡山助战,对二哥来播州一事并不清楚。
    又一会,有人来报说夫人神情古怪,请四爷过去看看,沈从赋一惊,自己昨晚怎麽这麽糊涂,将孩子抱入房间岂不是让夫人更触景伤情,一晚独自伤心?
    他昨晚心神大乱,将妻儿抱回房间只是冀望一切如常,所有灾难都能恍如一梦,可即便想自欺欺人,终究躲不过,仍然得面对。
    他当即起身,顾不上梳洗,披了件外衣就来到寝居,只见唐惊才披头散发,神情恍惚地坐在床边,露出半边胸脯,抱着满是鲜血的襁褓喂奶,手臂轻轻摇晃,唱着小曲哄孩子,若不是天色正明,那模样当真吓人。
    沈从赋又是难过,又是震惊,缓步上前,轻声唤道:「惊才。」
    唐惊才抬起头来,嘻嘻笑着:「相公,今日骏儿好乖,都不哭闹呢。」
    沈从赋知道妻子受刺激过度,神智已失,悲声道:「惊才,骏儿没了……」
    唐惊才一愣,傻傻地看着沈从赋,皱起眉头嗔道:「你拿儿子胡开什麽玩笑!」
    沈从赋担心妻子真因丧子之痛失了神智,狠下心来,上前一步,重重扇了唐惊才一巴掌,怒斥道:「骏儿没了!骏儿死了!惊才,你醒醒!」
    唐惊才愣愣看着丈夫,又看看孩子,忽然恍如自梦中初醒,嚎啕大哭起来。沈从赋强抑心中悲痛,要将孩子从妻子怀中取走,唐惊才死死抓着襁褓不放,沈从赋轻声道:「惊才,把孩子给我。」
    唐惊才哭道:「不给,我不给!你要把骏儿带去哪?」
    这话问住了沈从赋,若交给下人带走,那便是与这孩子就此别离,再也不见,可又不能一直让惊才抱在怀中,更不能放在屋里。他心中酸痛,委实难舍,只得道:「骏儿得入土为安。」这话不止说给妻子听,也是说自己听。
    唐惊才不舍地看着孩子许久,垂泪将孩子交给丈夫,沈从赋伸手接过襁褓,只觉得轻飘的,又似十分沉重。
    「你再看孩子一眼。」唐惊才泣道,「记得孩子的脸。」
    沈从赋低头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
    「这辈子都不要忘记!」唐惊才哭道。
    沈从赋点点头,抱着孩子走出门外,将襁褓交给侍卫:「请程掌门好好料理这孩子的后事。」等侍卫接过孩子,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流下。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想逼问妻子,但看妻子心碎至此,又怎好质问?只得回到床边,抱着唐惊才垂泪。
    唐惊才哭道:「相公,我们走了吧,别再当什麽播州总督。你又不差银子,跟我回灌县,我们上青城山归隐,以后想去哪就去哪,不想出门就守着家,太婆跟二妹会照顾咱们。」
    沈从赋听她旧事重提,安慰道:「我再想想。」
    唐惊才抱着丈夫,大哭道:「我没了骏儿,好怕还会失去你!相公,咱们走吧,犯不着提心吊胆当什麽总督!」
    沈从赋心中一动,擦去眼泪,问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麽?」
    唐惊才道:「昨晚我正睡着,忽然听到孩子啼哭,哭声很短,只有一声。这几日我觉浅,被惊醒,转头看去,那人……那人就站在摇篮旁,用手捂着孩子的嘴……贼人见我起身,拔出匕首,抓起孩子,我吓坏了,放声大喊,去抢孩子,那贼人把孩子扔过来,我扑上去救孩子,哪知……哪知……」她说到这,又已泣不成声。
    沈从赋拍着她肩膀安慰,环顾四周,只见梳妆桌被翻得凌乱,抽屉被拉开,露出里层暗屉,当下沉声问道:「那封信是哪来的?」
    唐惊才身躯一颤,颤声问道:「什……什麽信?」眼神不由自主飘向梳妆台。
    「我二哥交给你的信。」沈从赋见妻子说谎也不利索,质问道,「信上写了什麽?为什麽不给我?」
    「你看了那封信?」唐惊才颤声问道。
    「我听说二哥得了疯病,说玉儿要谋害他,又有说玉儿放火烧山导致他惨死。」沈从赋沉声问道,「你收了信,为什麽不给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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