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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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裴音郗以前说过。
    裴音郗准备这个公寓，搬走的时候，正是她看了她当年写的笔记，下定决心要远离她身边的时候。只不过远离了，搬了个新家，搞的装修却准备成两个人住的。
    虞言卿细思忍不住笑，她在故意撩裴音郗承认她心里根本放不下她。
    裴音郗显然明白了虞言卿的言下之意，脸色一红，还好是半张脸躲在枕头里，半张躲在被子里，只剩下了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
    “你说话呀。”虞言卿娇嗔，换成戳她的脸，姐就不信，还搞不定你这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赫，撩死她算了。裴音郗小小声说：“就是下意识的……明明知道你不会搬过来，可是计划的时候就是忍不住，想把你纳入我的计划里。”
    “舍不得我啊~”虞言卿忍不住打呵欠，轻轻闭上眼睛。
    但是她还是强撑着和裴音郗说话，因为她觉得很新奇，像现在这样，明知故问地去问别人某个问题，其目的只是让她说出一句，不用说自己也知道的话。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浪费时间”，就为了听她说话，觉得高兴。
    这种这么没营养，又浪费时间精力的事情，以前冷漠理智的虞医生才不会做，可是现在，她觉得，挺有趣。
    “嗯。舍不得。”裴音郗老实地点头，轻声再虞言卿耳边呢喃，用了自己最大的温柔：“好喜欢你。以前你每次回来，我就很开心，白天在公司像坐牢一样，就等晚上可以见到你。你好聪明，每次回来都能知道家里有什么需要你去解决的事情，然后快速处理完。你好冷酷，每次对我说的话都很少，可是晚上都对我很温柔……然后你走了以后，我就又开始等你回来……”
    裴音郗轻声说完，虞言卿已经睡着了。裴音郗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看她。所以这就是命吧，逃不掉。用了三年时间强行说服自己，好不容易才能下决心放手。有离开的决绝，却也仍然没能拔除，她的影子。
    裴音郗看得那么仔细，以至于虞言卿只小睡了一个小时，就醒来了。因为裴音郗像个痴汉似的，趴在床尾，撩开被角在……看她的脚。
    虞言卿觉得全身都精神、舒服多了，可是裴音郗这动作让她忍不住心跳。“喂，裴音郗，你感觉好变态。”
    虞言卿伸伸左脚踢开她，趁人家睡觉偷看人家的脚，裴音郗这方面的癖好真是……够了。
    裴变态见大小姐醒了，索性不止看了，她捧起虞言卿的左脚，开始缓缓地抚摸，然后轻轻亲吻了她的脚踝。
    虞言卿心一跳，脸红地想缩回脚：“放开我啦，你干嘛？咦——”
    虞言卿缩脚的时候，看见脚踝上多了一只银白色的脚链，脚链上镶嵌了碎钻石，稍微动一动，闪闪发光。
    裴音郗再次忍不住摸了摸那熠熠生辉的光芒，它和虞言卿白嫩细腻的皮肤互相辉映。裴音郗说：“结婚周年的时候，我准备的。你戴上真好看。”
    那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婚，而且当天就要提出来。可是她虽然已经决定了，裴音郗也不知道自己是冒的什么傻气，她还是去挑了这个礼物给虞言卿。
    只不过，当时在餐桌上，堵了一口气，她没有把礼物拿出来，而是告诉虞言卿她没准备礼物。而且见虞言卿一副根本也不在意的样子，于是这礼物也就送不出去了。接着下来，就是当晚的彻夜迷醉，和第二天她提出离婚以后虞言卿气呼呼地把她赶出门。
    “你怎么会想到送这个。”虞言卿有点意外。结婚八年，每到逢年过节，她会给裴音郗送礼物，当然，都是说个大概，向汝乔拿来产品目录，虞言卿在百忙之中顺手挑的。
    珠宝啦，饰品啦，到衣服，到包包，到金笔，到装饰办公室的艺术品，她啥都送过。
    倒是裴音郗没有给她送过礼物，因为她说过，叫她别整那些华而不实的，要送礼物，拼命给她搞钱，搞钱来送给她。所以裴音郗结婚八年，除了结婚时那只戒指，这个算是第二个礼物了吧。
    “因为你是医生，手术的时候手上不能有饰品，我就想可以戴在你脚上。”裴音郗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要离婚了，送个脚链戴在前妻的脚上，这，美姐姐，你别误会，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狡辩～
    啊，转移一下注意力吧。裴音郗捧起虞言卿又开始亲，轻轻落在脚链上一路往上。
    “裴音郗，你弄得我好痒。”虞言卿轻轻踢踢脚，只觉得一阵热窜起，她娇嗲的语气与其说是制止，不若说像是某种邀请。
    “痒吗？”裴音郗大大的黑眼珠欺上来了，直盯着虞言卿的表情看，“哪里痒？我帮你揉揉。”
    虞言卿倏然轻声一哼，指一收揪紧了枕头，指节都泛白了。你给我乱说什么，还有，你在乱揉什么地方。
    “你乱弄什么。我有说是那里吗？”虞言卿简直有点听不出来是自己发出这种娇细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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