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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娘养的’。有好机会,永远轮不到我。”
“第二,联系育良书记,请他帮忙周旋,我暂时不用站队。但代价是,在这次人事大调整中,我将彻底失去自主权,只能跟着高书记走。可育良书记马上也要退了,之后无论分流到哪边,我都不会是核心。这条路,比第一条稍好,但也好得有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显坚定:
“第三,抢先一步倒向祁省长。祁省长前途远大,先一步投靠,他为了‘千金买马骨’,极可能给我丰厚回报。最关键的是——我认为,祁省长是育良书记最得意的弟子,他最有可能继承‘汉大帮’。这样一来,我算不得背主,只是顺势而为。”
罗云松仍有顾虑:“可毕竟没有得到育良书记的默许……万一育良书记最后将汉大帮交给沙书记怎么办?政治斗争上,父子兄弟反目都不稀奇,育良书记和祁省长的师徒关系,未必靠得住啊。”
董定方却摇了摇头,目光锐利:
“如果我汇报给育良书记,他不同意怎么办?我现在的价值就在于此——假装不知其中深意,直接将生米煮成熟饭,以此带动整个汉大帮的转向。这才是我能从祁省长那里,博取超额回报的真正筹码!”
他站起身,语气决断:
“就这么定了。你把刚才可能听到消息的办公室人员都交代一下,尽量不要外泄。明天一早,让司机直接来接我。上午所有安排延后,下午是否回来,等我通知。”
“是,书记。”罗云松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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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省委大楼,高育良办公室。
肖钢玉又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神情局促,额角甚至渗出细汗。祁同伟对陈岩石的敲打,已经让他心惊胆战。而梁家与祁同伟的旧怨更深,他生怕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上次丁义珍逃跑那晚,他来找高育良本是想请其出面缓和,却阴差阳错参与了后续,并“处理”了丁义珍的首尾。
在他的“引导”下,省厅正努力将丁义珍之死往“交通意外”方向定性。
当晚倒也不算一无所获。
但那天被丁义珍的事打断,昨日祁同伟又点名要梁瑾去给陈岩石做“思想教育”,这让整个梁家成了惊弓之鸟,生怕祁同伟在其中埋了什么致命陷阱。
梁群峰已年近八十,退下后精气神迅速垮塌,如今老年痴呆,住在养老院,连儿女都时常认不清,不知何时就会发讣告。
梁家两兄弟不成气候,带着一大家子挤到肖钢玉家里哭诉,求他找高育良说情——看在梁群峰当年推过高育良一把的份上,帮忙与祁同伟缓和关系。
只要祁同伟开口,只要他们有,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于是,肖钢玉又来了。
关上门,他便苦着脸道:“育良书记,我是真没办法了。梁瑜、梁瑾两大家子人,就挤在我家里哭,女人哭孩子闹,吵得我头都疼。您……您能不能找个机会,和祁省长说和一下?”
高育良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看你,又急。这是急得来的事吗?没有合适的机会,我怎么开口?难不成拎箱烟就去?他是省长,不是镇长。”
肖钢玉搓着手:“我实在是没辙了。现在祁省长又安排梁璐她二哥去给陈岩石做‘思想教育’,梁瑾现在是战战兢兢,生怕其中有什么坑,大冬天泡了个冷水澡,弄成重感冒请假躲过去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祁省长不松口,组织部就等着他,最多一星期,他还能再泡一次冷水澡吗?”
高育良重新戴上眼镜,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稳:“这是他分内的工作。只要认真履职,把工作做好,能有什么问题?”
肖钢玉连连点头:“是是是,道理我懂。可他们都被吓破了胆,哪里听得进去?梁瑾还说,如果祁省长一直不放过他们,他们就跑去我老岳父的养老院哭诉,说活不下去了。甚至……甚至说,要是祁同伟真对他们动手,他们就抬着老爷子去省委大院评理!”
“胡闹!”高育良眉头一皱,声音严厉了几分,“老爷子多大岁数了?身体那个样子,经得起这么折腾?告诉他们,不要急,我会想办法的。”
肖钢玉如蒙大赦:“谢谢育良书记!有您这句话,他们就放心了。”
高育良摆摆手:“你要安抚好他们,千万别闹事。真要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我也帮不上忙了。”
“你去忙吧,我这边还有事情。”
“我明白,我明白。”肖钢玉连连应承,脚却像钉在地上,没有离开的意思,脸上仍是欲言又止的神情。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肖钢玉搓了搓手,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育良书记,有个事……在我心里憋了很多年,一直没机会跟您说。”
“什么事?”高育良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