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迟到五万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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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风宴非常丰盛。
    御膳房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无数道珍馐美味。什么龙肝凤髓，熊掌鱼翅，应有尽有。还有各种用天材地宝酿造的美酒，香气扑鼻。
    但蛮石的眼里，只有那一百头烤全牛。
    他一个人，抱着一头烤全牛，大口大口地啃着。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吃掉了十多头烤全牛。
    众人看着他那惊人的食量，都忍不住咋舌。
    沈清漪则只是浅尝辄止。
    对于高阶修士来说，吃饭，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宴席上，石焱不停地向沈清漪敬酒，讲述着这五万多年来发生的各种趣事。苏小雅和林思彤，也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
    气氛非常融洽。
    接风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文武百官纷纷告退。紫晶殿内，只剩下沈清漪丶石焱和蛮石三人。
    「蛮石，御膳房还剩下八十多头烤全牛，我让人给你送到偏殿去，你慢慢吃。」石焱笑着说道。
    「好嘞！谢谢你啊石焱！」蛮石兴奋地说道。
    很快，几名侍女就将剩下的八十多头烤全牛，全部搬到了偏殿。
    蛮石抱着一头烤全牛，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殿外，找了个台阶坐下，继续大快朵颐。
    紫晶殿的内殿，只剩下了沈清漪和石焱两个人。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和安静。
    石焱站在沈清漪的面前，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沈清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石焱有话要对她说。
    良久，石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漪。
    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情丶执着丶还有一丝紧张。
    「师父。」石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沈清漪淡淡地应了一声。
    「五百年之约，弟子做到了。」石焱看着沈清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三万七千年前，就已经突破到了合体期。如今，更是已经修炼到了半步大乘。」
    沈清漪微微一怔。
    尘封了五万三千年的记忆，才被缓缓唤醒。
    她这才想起，当年在紫晶殿，她为了安抚石焱，随口许下的那个五百年之约。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个遥遥无期的约定。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石焱会慢慢忘记。她以为，等她从域外回来的时候，石焱或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早就不在乎这个约定了。
    但她没想到，石焱竟然一直记着这个约定。
    而且，他还真的做到了。
    不仅在五百年内突破到了合体期，还一路修炼到了半步大乘。
    五万三千年，他用了整整五万三千年的时间，来完成这个约定。
    看着石焱眼中那执着的光芒，沈清漪只能尴尬地苦笑一声。
    「石焱，对不起，我……」沈清漪想要解释，她当年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当真。
    但石焱却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石焱的声音，无比坚定，「我知道师父当年，只是想给我一个念想。我知道，师父对我，只有师徒之情，没有男女之爱。」
    「但这五万年来，这个约定，就是我修炼的全部动力。」
    「每当我修炼遇到瓶颈，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这个约定。我就会告诉自己，我必须努力修炼，我必须变得更强。只有这样，我才能配得上师父，才能站在师父的身边。」
    「我没有奢求师父能爱上我。」石焱的眼神，无比真诚，「我只是想完成当年的承诺。我只是想告诉师父，我做到了。我已经成为了一个能配得上您的人。我已经有能力，保护您，照顾您了。」
    沈清漪看着眼前这个从贫民窟少年成长为一代帝王的弟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
    她已经拒绝过他一次了。而且，他为了这个约定，付出了五万三千年的努力。她实在不忍心，再一次伤害他。
    接受？
    不可能。
    她的心里，只有萧煜一个人。萧煜的死，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了。
    更何况，她和石焱之间，相差了三百多岁。在她的眼里，石焱永远都只是她的弟子，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
    「石焱，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沈清漪轻轻地说道，「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为你感到骄傲。」
    「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我知道。」石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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