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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铭看她坐下,脚腕因穿着高跟鞋紧绷的厉害,便伸手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
「穿着怪累的,等一会儿走的时候再穿上。」
温意看着他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脱她的高跟鞋时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情欲。
温意连忙转过头去,任由他脱着鞋子。
「我感觉陆俨舟最近几天有点不太对劲儿,就连瞳瞳也看出来了……」
说到陆俨舟,陆泽铭心里再次愧疚。
最近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温意身上了,确实有点忽略陆俨舟。
「是嘛?从明天开始,我多陪陪他。」
怎么说陆俨舟也是他和她的结晶。
如果温意这辈子都不和他睡,那陆俨舟就是他俩之间唯一的纽带,他必须得好好珍惜。
「嗯,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咱们……」
「那孩子从小就心思深重……」
陆泽铭说道。
其实他还是更喜欢性子简单的孩子,可陆俨舟已经是个心思深重的孩子了。
「如今咱们俩这对当人父母的,只能慢慢疏导他了。」
陆泽铭说着,忍不住又揉了揉跪得钻心疼的膝盖。
温意觉得陆泽铭说的有道理,但看到他跪的这么痛苦,忍不住看着窗外,说道:
「要不,你还是坐一会儿吧,反正爷爷奶奶已经睡了……」
「不用,犯了错就应该受罚……」
温意:……
「可那次我也有责任。」
「不管什么原因,你饿出胃病进了医院是事实,所以我受罚是应该的。」
听了他的话,温意再一次动容起来。
「等明天回到家属院,我帮你上点药吧!」
「幸亏只跪一晚上,这要时间长了腿不得跪出毛病来?」
温意说道。
陆泽铭笑笑:
「我这算啥!那是你没见陆泽枫,二叔就是在这当着陆家列祖列宗的面,打断他三根肋骨的。」
「陆泽枫那时跪坏了双腿,硬是从这里爬着出去的……」
这也不怪陆俨舟心思深重了,陆家的男人都有疯批潜质。
「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啦,能让二叔发那么大的脾气?」
温意好奇地问。
「这事说来话长……」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温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公公婆婆家的时候,她就想见到陆泽铭,想和他在一起,所以,她就铁了心的要来。
看到陆泽铭后,她心里那种躁动也就平息了。
可此时,坐在蒲团上她还是觉得有点累。
陆泽铭看出她很困而且还坐着不舒服,于是他说:
「你要是累,可以来我怀里,我抱着你说给你听……」
他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可心里早就痒痒的很了。
这屋里昏暗的灯光下,灯光照映着她,使她更加明艳动人。
要不然她刚一出来在屋里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见到了仙子。
这么长时间了,这两天他才有机会和她牵了手。
如果真能抱着她,那也是他近一步和她零距离接触了。
说着,他大着胆子朝她伸出手。
温意本是很抗拒他的身体的,毕竟是肖晴曾经用过的身子,可此时的他那双大手仿佛有种魔力似的,竟吸引着她靠近。
「那你手得老实点!」
她警告地说道。
「我就是想抱着你,让你舒服点……」
陆泽铭保证道。
温意这才缓缓地靠近他,他伸出手手,如端着稀世珍宝一般把她拥进自己的腿间,只不过如此一来她是舒服了,可他压在搓衣板上的分量更重也更痛苦了。
可怀里自愿被他拥抱的软温玉香,膝盖上这点痛苦就不算什么了。
温意闻着他身上雪松的味道,一阵意乱情迷。
可在陆家祖先牌位面前她可不能再挑逗他了。
「你还没说陆泽枫的事呢?」
陆泽铭把结实的手臂放到她的脑袋下让她舒服的枕着:
「不怪那次二叔二婶发那么大的火……」
「泽枫他从小就离经叛道,但那次他确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到底干什么啦?」
陆泽铭抬头看着祖先的牌位,叹道:
「五年前,他刚十八岁,把一个姑娘糟蹋了。」
温意:!!!!!!
「那确实,这可不是打断三根肋骨的事,那不得坐牢吗?」
「那姑娘的身份原本就比较尴尬,她爸应该是不想惹到二叔家,所以事后选择了息事宁人,并没告发此事。」
「为什么?」
「那姑娘的亲妈是地主家的女儿,因为成份不好挨过好多年批斗,后来嫁给她爸的时候带了挺丰厚的嫁妆,可生下她没两年,她妈就死了,而且她妈家已经没什么人了。」
「她爸在粮食局工作,是个趋炎附势的男人,他为了高升就用前妻留下来的嫁妆娶了当时粮食局的主任……」
说到此,陆泽铭顿了一下,眼神不自在地看了温意一眼:
「也就是肖晴的二姑肖天香,肖天香也是死了丈夫,就这样两人各带着一个女儿重组了新的家庭。」
「肖天香是个强势还有背景的女人,那姑娘她爸自然不敢得罪她,你就想吧,那姑娘在家里能有好日子过吗?」
「肖天香倒是挺会糟蹋人的,那姑娘刚十六岁就被安排做了掏粪工的工作,十七岁就给她订了门亲事,未婚夫还是陆泽枫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哥们儿,不过,那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比程万松还混蛋……」
「后来出了那件事,肖天香觉得又不是自己亲生女儿被糟蹋了,不但没找二叔家麻烦,还天天辱骂那姑娘,可二叔二婶心里过意不去,就把陆泽枫痛打了一顿……然后陆泽枫就离家出走去北疆参军了……」
「那后来那个姑娘呢?」
温意连忙追问,光听陆泽铭这么说,就知道那姑娘受了怎么样的委屈!
「肖天香怕她的事影响到她亲生女儿的婚事,就把那姑娘送走了,好像送到很偏僻的一个大山里,再后来就听说,那姑娘刚到大山就跳河自尽了……」
温意:……
这真是个悲剧故事!
「不然你以为陆泽枫为啥放着家里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自我惩罚似的跑那么艰苦的地方受罪,明明早就能提乾的,可他却硬是不接受,一直在陪队的最基屋受苦受罪?我想,他心里应该也挺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