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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反抗之力。
他瘫软在虚空中，浑身焦黑，气息微弱，如同一条死狗。
刘慈收回手。
雷霆神像缓缓消散，重新化作三十六道雷霆元帅的身影，悬浮在虚空中。
刘慈从神像中走出，踏着虚空，一步一步，走到纣无道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品大神官。
纣无道死死盯着俯视的刘慈，眼中满是不甘：
“小辈，你杀不了我！”
“我是一品大神官。”
“你一个借助外力的蝼蚁，凭什么杀我！”
“凭什么？”
刘慈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天雷滚滚：
“纣无道，你勾结邪祟，窝藏邪教，袭击圣皇，导致生灵涂炭。”
“按宁国律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杀。”
杀字落下，虚空一道雷霆瞬间降临。
轰！
纣无道的身体，开始崩碎。
气息，开始消散。
他抬起头，看着星空中的刘慈，眼中满是不甘：
“我不服……”
“我不服！”
“我纣无道，活了三百年，凭什么死在你手里。”
“凭什么？”
刘慈看着他，淡淡道：
“凭你该死。”
轰！
纣无道的身体，彻底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天地间。
一代枭雄，一品大神官，世家老祖，就此陨落。
死在了一个十二岁少年手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着那道消散的光芒，大脑一片空白。
纣无道，死了？
那个在宁国呼风唤雨三百年的存在，就这么死了
他们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些纣家的人，一个个脸色惨白，瘫软在地。
纣天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他完了。
纣家，完了。
纣氏站在人群中，披头散发，如同疯了一般，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父亲怎么会死……不可能……”
她看着那道消散的光芒，看着那个杀死自己父亲的少年，发出凄厉的尖叫：
“畜生，你杀了我父亲！”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刘慈低头，看着她。
纣氏抬起头，看着上空的刘慈，忽然笑了。
那笑容，疯狂，绝望，如同一个真正的疯子：
“杀啊……你杀啊……”
“反正我儿子已经死了，我父亲也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
“你杀啊！”
刘慈看着她，目光平静。
“纣氏，指使纣世荣、申屠洪侵占御赐产业，构陷本使入狱，意图谋杀本使。”
“按宁国律法。”
他顿了顿：
“杀。”
一道雷霆落下。
纣氏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
眼睛，依旧瞪得老大。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