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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
大飞挠了挠自己的光头，看着这间空荡荡的丶连台电脑都没有的办公室，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我怎麽觉得……咱们这公司……有点不对劲呢？」
「哪里不对劲？」江晨啃着鸭腿，含混不清地问。
「哪里都不对劲啊！」
大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看看咱们这配置！」
他指了指江晨：「一个甩手掌柜。」
又指了指江小-鱼-：「一个穿开裆裤的。」
最后指了指自己和阿亮丶老鬼：「一个厨子，一个门卫，一个卖保险的。」
大飞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咱们这阵容出去，跟人说咱们是搞娱乐的，谁信啊？」
「我看……」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绝望的语气，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咱们这更像是个……刚成立的……讨债公司。」
「而且还是快倒闭的那种。」
此话一-出。
阿亮和老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就连一直在旁边算帐的江小-鱼-，也赞同地推了推自己的玩具眼镜。
空气，一度十分尴尬。
江晨看着这几个还没开工就已经士气低落的「老弱病残」，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
光靠画饼是不行的。
得给这帮人找点事干，让他们感受到公司的「正规化」。
江晨放下手里的鸭腿，擦了擦手。
他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间除了桌椅板凳什麽都没有的办公室。
那空荡荡的前台。
那积满了灰尘的地面。
那因为长期无人打理而结了蜘蛛网的窗户。
「咳咳。」
江晨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笑容。
「大飞说得对。」
「咱们公司现在，确实还不够完善。」
「缺人。」
江晨走到那张空荡荡的前台桌子旁，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下，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你看，连个端茶倒水丶接电话的门面都没有。」
他又指了指那脏兮兮的地面。
「卫生环境也不行，这会影响咱们的创作心情。」
「所以。」
江晨一拍桌子，当机立断。
「我决定了！」
「咱们公司成立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
「公开招聘！」
「哦？」
大飞几人瞬间来了精神。
终于要招兵买马，走向正规了吗？
「招什麽岗位？录音师？还是宣发？」
「不。」
江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鸡贼的笑容。
「先招个前台，再招个保洁。」
「要求嘛……也很简单。」
江晨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要耐得住寂寞，因为咱们这地方鸟不拉屎。」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工资……」
「要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