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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法官只抬眼看了他一下,声音平淡,却一字一句敲在寂静的法庭上。
“根据《华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
国家对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予以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私自发掘、破坏、盗掘。
你所谓的考古,并没有得到相关部门批准,属于私人违法行为,所到之处,墓室坍塌、棺椁损毁、文物流失。
故意损毁受国家保护的不可再生的文化遗产。
你以私意凌驾于国法之上,以个人目的践踏公共利益,主观恶性明显,作案次数多、情节严重。"
法官将那份盖着文物局与考古研究所公章的鉴定报告轻轻推到他面前。
"这些,是别人用生命保护的东西。而你,把它们毁掉了。”
无邪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
旁听席上一片寂静,只有法警提醒他转身面对审判长的轻微脚步声。
王胖子站在被告席侧后方,看着兄弟这副样子,张了张嘴,也没说出话来,他作为主犯之一,也被判处了不轻的刑罚。
两人被押上囚车的那天,天很高,云很淡,阳光落在他们脸上,却照不进他们眼底的灰暗。
汪家残余势力犯下的罪行,更是比九门更加令人发指。
他们不仅操控地下经济、渗透政商两界,还长期从事拐卖儿童的勾当。
那些被拐走的孩子,被送入汪家基地之后,便再也没有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被编号,被分类,被按照用途分配到不同的流水线上。
一部分孩子,从记事起就开始接受各种骇人听闻的训练和洗脑。
他们被剥夺睡眠,被灌输忠诚,被训练成没有感情的武器。
疼痛是课程的一部分,杀戮是毕业的考核,那些熬过训练的孩子,最终成为汪家的死士。
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任务。
他们被派往世界各地,潜伏在不同的身份下,为汪家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而更多的孩子,则没能熬过训练,他们的尸体被秘密处理,仿佛从未存在过。
另一些孩子,则被送入了秘密实验室。
他们被关在恒温恒湿的无菌舱里,像实验动物一样被编号、被记录、被分析。
研究人员抽取他们的骨髓,采集他们的血液。
在他们身上测试各种未经批准的药物和基因改造技术。
那些孩子有的在实验中死去,有的在剧痛中疯癫,有的则变成了不人不鬼的存在,被锁在地下最深处的牢笼里,成为“研究资料”的一部分。
而那些活下来的,也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会被妈妈哄着入睡的孩子了。
他们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躯壳还在呼吸。
当官方根据信息终于找到汪家基地、冲进那扇厚重的铁门时,他们看到的不是一群等待救援的孩子。
那些孩子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握着武器,眼神冰冷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们面对着前来解救他们的帽子叔叔,出手狠辣。
洗脑已经深入骨髓,他们将汪家的人视为“家人”,将外面的世界视为“敌人”。
那些本该扑进救援队伍怀里哭泣的孩子,如今却将他们视作入侵者,嘶吼着扑了上来。
特勤队员不得不一边躲避那些孩子的攻击,一边试图用非致命手段制服他们。
有人被砸破了额角,有人被咬伤了手臂,所有人都非常愤怒,可这愤怒,却不是对着这些孩子。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孩子不是敌人,他们只是受害者,受害得太深,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本该是谁。
无数条鲜活的生命在汪家的基地里消逝,化为一串串冰冷的数据和一管管被标记编号的血液样本。
没有人知道那些孩子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
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最后去了哪里。
他们就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尘埃,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汪家基地的深处。
杀人如麻,这个词用在汪家身上,毫不夸张。
当这些罪证被小零整理出来,剔除关于张家和长生部分的信息,其余的全部提交给国家部门时。
即便是那些见惯了重案的办案人员,也在翻阅材料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有人放下了手中的笔,有人摘下了眼镜,有人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屏幕上的照片。
当这些罪证最终被公之于众时,举国哗然。
那些曾经为汪家效力的人,在铁证面前面如死灰,连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中的一些人,在庭审现场低下了头,另一些人,则至死不认为自己有错。
可法律不会免除他们的罪责。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