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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宫远徵这么一呛,宫子羽这才回过神来。几位长老也急忙打圆场。
"远徵少说两句,赶紧的,先给少执刃诊治要紧!"
执刃背后那份密文是有时效限制的,若少执刃确实没办法担起执刃的职责的话,终究还是要启动缺位继承的,毕竟那密文关乎重大。
宫远徵虽然满脸写着不情愿,但刻在骨子里的宫门为先的洗脑想法,还是让他上前搭上了宫唤羽的脉门。
指尖触到那异常脉象时,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他回头眼巴巴望着宁舒,满脸都写着"想要"。宁舒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勾了勾唇角。
“晚点给你一点玩,不过不能用自己试。”
宫远徵得到了想要的承诺,连连点头,小辫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宁舒看着他这乖巧的模样,整个人的气息也柔和了许多。
对着她乖巧的小朋友转过头就瞬间变脸,黑着脸不耐烦的敷衍着道。
"起死回生药有副作用很正常。我医术不精,暂时不知如何化解,需要时日研究。"
说完就蹭回宁舒身边,摆明不愿再多管。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如此一来,密文之事又陷入了僵局,着实令人头痛。
长老们低声商议后,最终还是决定将执刃重任暂时交给宫子羽。
宁舒见状不再多言。剧情总归要推进的,若是现在就把戏台拆了,往后不是没戏看了么?
她不等长老们赶人,拉着宫远徵转身就走。
离开执刃殿没多远,宁舒脚步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旁边廊柱阴影处,宫尚角隐在那个角落。
"哥!"
宫远徵顺着宁舒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冲过去。
"你既然在宫门,刚才干嘛不站出来?这样就不用让宫子羽那个废物当执刃了!"
少年气鼓鼓地踢着石子,发间银铃都失了往日的清脆。
宫尚角轻拍弟弟的肩膀作为安抚,目光却始终落在宁舒身上。
方才他原本要现身,一开始是宁舒暗中阻止;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想出去了。
宁舒深知宫尚角对宫门近乎执拗的忠诚。在他心里,一切以宫门为先,宫门永远排在第一。
他是这么做的,也是这么教宫远徵的。
甚至比他自己和远徵的性命更重要。她不确定能否改变他这样根深蒂固的观念。
不过,她一向都是尊重别人选择的,也从不会强求他人改变。
毕竟天地广阔,能做的事情有很多。这方世界剧情在这里,可世界不止宫门。
若是在宫门待得不痛快,待事情处理完了,她可以去外面看看,不一定非要耗死在这小小的宫门里。
思绪流转间,她随手拨弄了一下扇坠轻声道。
"执刃之位当真那么好?按宫门规矩,当了执刃以后,你哥就再也无法离开宫门半步。"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回眸看向兄弟二人。
"到时候宫门对外事务要交给谁?宫子羽么?”
不知想到什么,宁舒唇角泛起讥诮的弧度。
“你们是打算让整个宫门的人都饿死么?"
宫远徵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可心里还是膈应让宫子羽当执刃,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
宁舒看着宫尚角一脸的‘宫子羽应该还有救,要用心教’的表情,突然就觉得意兴阑珊了。
剧情里也是,宫尚角总觉得宫子羽只是没人好好教导,所以费尽心思地暗中指点,用各种方法激励他成长。
可是说到底,智商这种东西,真的不是靠后天努力就能改变的。
三岁看老,蠢就是蠢。
想到这里,她顿觉索然无味,随意敷衍两句便转身离去。夜深了,回去睡个美容觉可比看人犯蠢重要得多。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宫远徵就等在了女院门口。
他刚得到消息,因为老执刃突然去世,执刃换人,原本定好的婚礼要推迟了,宫门打算让新娘们先搬去未来夫婿的家里住。
宁舒被告知宫远徵在院门口等她,也没让他久等,收拾好就下了楼。
刚走到院内离门廊约莫两三丈远的海棠树下,小朋友看见她的身影,顿时兴冲冲从门外冲进来,发间银铃叮当作响。
眼睛亮晶晶和她说了这个消息,然后得意地跟她邀功顺便作出了邀请。
"你要不要来我徵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