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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之计,还未实施便已破产。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回小船,却被早已等候在侧的亲卫一把擒住,铁链锁身,动弹不得。
不过半个时辰,旧港之内的海盗船便被尽数摧毁,顽抗的匪众被一举歼灭,剩余海盗见大势已去,纷纷丢刀投降。
这场平定海盗的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快得如同一场秋风扫落叶。
当大明将士攻入旧港城内时,聚居在此的华人百姓纷纷走出家门,箪食壶浆,夹道欢迎。
他们被陈祖义压榨多年,早已苦不堪言,如今大明水师擒杀海盗、为民除害,在这些华人心中,李骜便是救星,是故国派来的守护神。
谭渊亲卫如拖死狗一般,将五花大绑的陈祖义狠狠掼在李骜面前。
昔日那个披锦缎、踞虎皮、自号“海上皇帝”、在旧港作威作福的海盗头子,此刻早已不成人形。
一身锦袍被炮火撕得破烂不堪,沾满硝烟、尘土、血污与海水,头发散乱如草,脸上黑一道红一道,眼眶乌青,嘴唇干裂哆嗦,裤脚处隐隐透出湿臭——早已被吓得屎尿齐流。
他双手被粗麻绳死死捆在身后,勒得皮肉发紫,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不停发抖,额头冷汗混着脏水往下淌,一双眼睛里再无半分桀骜,只剩下被大炮轰碎了胆的恐惧与绝望。
一见到立在舰艏、一身威严如神的李骜,陈祖义立刻魂不附体,拼命以头抢地,磕得甲板“咚咚”作响,额角很快磕出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模样狼狈不堪。
“国公饶命……国公饶命啊!”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天威,一时鬼迷心窍,才敢在海上妄自称尊……小人错了,小人罪该万死,只求国公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
“小人以后再也不敢当海盗了,再也不敢劫掠商船、不敢欺辱华人、不敢冒犯大明天威……”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往日的狂妄狠戾荡然无存,只剩下贪生怕死的卑贱。
“小人愿意献出所有财宝、粮秣、船只,尽数上交大明!小人愿意做牛做马,为国公做奴做仆,永世效忠,只求国公留小人一条残命!求国公可怜小人,饶了小人这一回……”
陈祖义涕泪横流,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整个人瘫在地上,几乎要晕厥过去,一边哭一边不断哀求,全然没了半分“海上皇帝”的样子,只剩下一条被彻底打垮、只求苟活的丧家之犬。
李骜垂眸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丑态毕露的陈祖义,神色冷如寒冰,语气不带半分怜悯:“陈祖义,你僭号称帝,祸乱南洋,劫掠商队,欺压子民。今日,本公代表大明,清算你的罪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世间,唯有大明天子,才是天下共主。你区区海盗,也敢称帝,实属大逆不道,罪无可赦!”
他当即下令,将陈祖义关入囚车,待南洋诸事安定,便押往金陵,交由永熙帝朱标亲自处置,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旧港平定,南洋最大的海盗势力,就此灰飞烟灭。
李骜站在旧港城头,望着海峡之内畅通无阻的商船,看着城内安居乐业的华人与土著,再看向身后旌旗招展的大明水师,心中一片澄明。
马六甲归顺,旧港平定,海寇肃清。从吕宋、苏禄、渤泥,到马六甲、旧港,万里南洋海疆,尽数纳入大明掌控;东西方商贸航道,彻底畅通无阻;僭越的海盗逆贼,被一举擒获。
当年在金陵对朱标的承诺,今日,他尽数兑现。
谭渊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声音激昂:“国公!南洋肃清,海疆安定,马六甲扼东西之咽喉,旧港通南北之商路,我大明,如今已成南洋之主!”
李骜抬手望向远方无垠的碧海蓝天,眼中精光熠熠,壮志凌云:“这不是终点。控南洋,通西洋,拓万邦,扬国威。终有一日,我要让大明的龙旗,插遍四海每一片海域,让天下万邦,皆尊我大明天子!”
海风浩荡,吹起他的蟒袍,也吹动着大明水师永不熄灭的拓疆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