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甘蔗!东鲲的发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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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鲲城的人口日日攀升,三万多移民的到来,既为建城带来了充足人力,也让汤醴与傅正下定了大规模垦荒的决心——东鲲城的根基在筑城,命脉却在实业,而雪糖产业便是李骜定下的东鲲核心,想要让雪糖工坊落地投产、远销南洋,唯有以东鲲城为中心,开垦出连片的蔗田。
    于是在城墙初立、城郭初具规模后,二人便立刻联合实业局的农桑骨干,着手组织垦荒,一纸令下,数千青壮从筑城工地抽调出来,与擅长耕种的移民一道,朝着东鲲城四周的蛮荒土地进发。
    昔日东鲲城周边,尽是荒草萋萋的野地与杂树丛生的坡地,汤醴与傅正依着实业局的规划,令吏员带着丈量工具,以城池为圆心,向东西南北四方辐射,将土地按地势高低、水源远近统一丈量、统一规划、统一开垦。
    不同于内地乡野间零散的小块田亩,东鲲的垦荒皆划作连片的大块田地,每一块都足有数十亩,田垄横平竖直,间距规整,既方便统一管理,更便于使用实业局带来的简易农耕机械——牛拉的铁犁、木制的水车、石制的耘锄,这些器械虽不似后世精巧,却比纯人力耕种高效数倍,大大节省了人力,让垦荒进度一日千里。
    因是全新的移民之地,东鲲的所有土地与财富皆归新城衙署统管,无世家地主争占,无旧有田契牵绊,垦荒之路毫无阻碍。
    农桑骨干们领着拓荒者,先以砍刀割尽荒草,再用火烧尽杂木根茎,随后以牛拉铁犁深耕土地,将黑黝黝的沃土翻起,又依着淡水河的水系,挖通纵横交错的灌溉水渠,引河水入田,形成一套完整的灌溉网络。
    福建来的移民熟稔蔗田耕种,便由他们牵头,农桑骨干现场指导,教众人如何起垄、下苗、覆土,定好行距与株距——蔗苗需种在高出地面数尺的垄上,既防积水烂根,又利于根系透气,株距三尺、行距五尺,方能让蔗苗日后枝繁叶茂。
    东鲲的甘蔗种植依着实业局农桑坊的改良之法,可种两季,春季在二至四月下苗,五至七月便可收获,秋季在八至九月耕种,十二月便能收蔗,一个种植期不过三月,周转极快,恰好能保障雪糖工坊四季不停工。
    此时春季种下的第一批蔗苗,已在拓荒者的照料下长至半人高,嫩绿的蔗叶舒展如剑,在海风里摇曳成一片绿色的波浪,连片的蔗田从东鲲城脚下铺展开来,望不到边际;而农桑骨干们又已领着众人,开始整饬土地,筹备秋季的蔗苗种植,实业局从福建调拨的第二批优选蔗苗,正从码头源源不断运至垦荒区,青壮们挑着蔗苗,踏着田垄快速下种,一派繁忙。
    林狗剩的小队也分了一半人手参与垦荒种蔗,王铁蛋便是其中之一。
    十七岁的少年学得极快,福建老农用闽语讲的种蔗技巧,他虽听不太懂,却能盯着对方的动作一步步学,起垄时抡着锄头力道均匀,下苗时小心翼翼将蔗苗扶正,覆土时轻踩压实,农桑骨干见了,常拍着他的肩膀赞:“这娃手巧,种蔗的活计一教就会!”
    王铁蛋依旧憨憨一笑,手上的活却半点不慢,他跟着福建老农学辨蔗苗的好坏,学如何疏通垄沟排水,学如何用草木灰做基肥,渐渐也成了队里种蔗的好手,还把学到的技巧教给其他北方弟兄,南北汉子携手在蔗田里忙活,成了东鲲垦荒路上最动人的光景。
    垦荒的热潮里,东鲲城四周的蛮荒土地正被一点点唤醒,昔日的荒坡野地,化作一块块规整的蔗田,从城池脚下向远方延伸,与淡水河的灌溉水渠交织在一起,如一幅铺展在大地上的锦绣画卷。
    实业局打造的简易机械派上了大用场,牛拉铁犁一日能耕数亩地,木制水车将河水源源不断引入蔗田,省去了人工挑水的辛苦,统一规划的大块田地,让这些器械得以施展,垦荒与种植的效率大大提升。
    农桑骨干们还在蔗田间留出行道,方便日后施肥、收割,更在田边挖了防虫沟,以艾草、硫磺混合草木灰铺在沟中,防虫害、避鼠蚁,从源头保障蔗苗的长势。
    三万多人的规模,让东鲲城的热闹与蔗田的繁茂交相辉映,城池的烟火气与田野的生机融为一体。
    昔日空旷的水泥操场,清晨是青壮操练的场地,傍晚便成了农桑骨干教众人耕种技巧的讲堂;三座食堂不仅管饱,还依着南北方口味调整饭菜,福建的粥品、河南的面食、江浙的小菜一应俱全,打饭的队伍里,扛着锄头的垦荒者与攥着斧头的筑城汉并肩而立,粗瓷碗的碰撞声里,乡音交织,笑语不断;码头边千帆林立,除了运粮船、运料船、移民船,更添了运蔗苗、运农具的船只,脚夫的号子声里,多了几分“蔗苗要轻放”“铁犁装车牢”的叮嘱,牛车的轱辘声从码头延伸至垦荒区,车辙印在水泥路上,又碾进蔗田的泥土里,串起了建城与兴业的脉络。
    城内的主街旁,自发形成的集市也愈发热闹,不再只是卖淡水、粗粮饼、草鞋的小摊,更添了卖农桑工具的、卖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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