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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进内殿床底,浑身抖如筛糠,裤脚湿臭一片,被吓得屎尿齐流,毫无半分王者威仪。
死士们很快搜到床底,将他如同拖死狗一般拖拽出来,西王瘫在地上,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拼命求饶:“饶命!我愿降!我立刻开城归降!我把王位、财富、疆土全都献给大明,求你们饶我一命!”
宗室王叔冷眼俯视,冷哼一声:“此刻才知投降?晚了!若非你二人执迷不悟,我等何至于濒临灭族!”
西王闻言,彻底陷入无边的绝望,悔恨的泪水混着血水、泪水疯狂滑落,他捶胸顿足,痛彻心扉地哭喊,声音凄厉如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挑衅大明,不该死守顽抗!早知道镇国公言出必行,我等早早献降,纵然被押回金陵,也能保全性命,保住子嗣富贵!何至于落得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下场!悔啊!恨啊!”
凄厉的哀嚎响彻内殿,刀光一闪,西王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王宫的金砖玉瓦,将两人最后的悔恨与绝望,永远定格在这血腥的一夜。
不过半柱香功夫,东西二王尽皆授首,两颗血淋淋的首级被装入木盒,由宗室王叔与领兵大将亲自捧着,率领一众贵族,连夜直奔王城正门。
“快!开城门!我等诛杀逆王,特来向大明镇国公献城归降!”
守城的残兵早已吓破了胆,见状不敢有半分阻拦,慌忙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开启的那一刻,城外值守的明军斥候立刻将消息传至大营。谭渊当即亲率精锐铁骑,入城接管防务,明军士卒甲仗鲜明、步伐整齐,迅速控制王城四门、王宫及各处要害,全程兵不血刃,无一人敢顽抗。
天色微亮之时,李骜在亲卫簇拥之下,策马踏入满者伯夷王城。街道之上,早已被贵族们清理干净,一众王公贵族跪伏于道旁,瑟瑟发抖,双手捧着二王首级与降表,恭敬至极,连抬头仰视的勇气都没有。
李骜居高临下,瞥了一眼木盒中两颗血淋淋、犹带悔恨神情的头颅,神色平静无波。
东西二王顽抗至死,最终死于自家贵族之手,正应了他那句“自作孽,不可活”。
他扬声开口,声音传遍整座王城,威严厚重:“尔等诛杀逆王、开城归降,识得天威、保全满城生灵,功过相抵。自今日起,满者伯夷疆土,尽数纳入大明版图,朝廷设官治理、安抚百姓、通商兴业。宗室贵族,一律保留爵位,不究既往之罪!”
话音落下,满街贵族齐齐叩首,山呼万岁,绝望的脸上终于重现生机。
自此,称雄南洋百年的满者伯夷国,彻底覆灭。
从吕宋、苏禄、渤泥,到马六甲、旧港,再到满者伯夷全境,万里南洋海疆与疆土,尽数归于大明掌控。
李骜以雷霆之威、怀柔之策,彻底奠定了大明在南洋的无上霸权,将太祖与永熙帝的海疆宏图,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万里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