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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
没有找幕僚商量，这确实是他的疏忽。
他看了一眼银术可，半晌，才道：
“银术可兄弟说得对，确实需要商议一下。”
帐内一静。众将士有些不解，金兀术素来独断专行，今日怎会听取银术可的意见？
金兀术目光转向帐外，声音低沉了几分。
“不过，不是与尔等商议。此战能否攻破淮河，我心中已有定数。只是，有些事，还需要去问问。”
他抬手，示意众将先行散去。
“银术可兄弟，你随我来。”
银术可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跟上。
他不知道金兀术要去问谁，但直觉告诉他，这恐怕与那位神秘的汉人女子——王磊有关。
两人出了大帐，夜风微凉。
金兀术径直朝着军营深处的一处帐篷走去。那里灯火稀疏，与金兀术大帐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走到帐前，金兀术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甲。
银术可注意到，金兀术一向狂傲不羁，此刻却显得异常郑重。
“王磊姑娘。”金兀术在帐外轻声唤道。
金兀术在帐外轻声唤道：“王磊姑娘。”
帐篷内一片安静，没有回应。
金兀术又唤了一声：“王磊姑娘，本帅有要事相商。”
帐篷内依旧没有半点声响，仿佛空无一人。
银术可的眉毛拧了起来。
这算什么？一个俘虏，竟敢对四太子如此无礼？
他觉得怒气上涌，正想开口呵斥，却被金兀术抬手制止。
金兀术的脸上没有半分恼怒，反而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他转身对银术可说：
“看来，王磊姑娘已经给出了答案。”
银术可压下心中的不快，疑惑地看着金兀术。给出回答了？这分明是拒而不见。
“四太子，这……”银术可欲言又止。他实在不明白，金兀术为何对这女子如此宽容。
金兀术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银术可兄弟，你有所不知。”
“王磊姑娘向来如此。”
“她若是不愿见人，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挪动半步。”
“但越是如此，本帅心中便越是欢喜。”
银术可听得一头雾水。
欢喜？
被拒之门外，为何欢喜？
金兀术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夜空：
“她不见，便说明此战毫无悬念。”
“说明杜充那厮，不堪一击。”
“根本不值得她费心劳力，出谋划策。”
“她这般冷淡，反倒是给本帅吃了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