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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显眼了。
身高不到三米，胳膊在兽人群里相比，细得像麻秆，肩膀窄小，走路时一条腿还有些微跛。
因为嘴里的两颗獠牙比正常兽人小了一大圈，小时候一直被族人戏称为细牙。
成年以后也没给它换个名字。
细牙低着头走到青禾面前，哪怕青禾坐着，女武神兽耳娘的压迫感依然让它双腿发软。
它昨天就怕极了这些兽耳娘，今天突然被单独点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双手局促地搓着身上的破兽皮：
“大、大人……是我。”
青禾没有马上把身份证递给它，而是低头对照着它的脸又确认了一遍，随后直接从桌上拿起扫描器，站起身来。
绝美身躯一立起来，修长的大长腿与傲人的曲线瞬间形成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吓得细牙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别动，站好。”
青禾声音平静。
细牙身体一下绷得像根木头，结结巴巴的说：“大、大人，我昨天……已经扫过了呀。”
“我知道，今天再扫一次核对。”
细牙不敢再多嘴了，死死闭上眼睛。
淡蓝色的扫描光束从它头顶一路缓缓扫到脚底。
周围原本还在喧闹的兽人们觉得有些奇怪，渐渐安静下来，纷纷往这边投来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