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铁火淬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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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悍不畏死，战术灵活，才是此战取胜的关键。”
    两人正说着，亲兵来报：“将军，复州守军派来信使！”
    来的是一名复州守军的把总，身上带着伤，见到李自成便跪地哭道：“将军！你们可算来了！复州被围月余，城中粮草将尽，守军伤亡过半……若是再晚几天，城就破了！”
    李自成扶起他：“现在情况如何？阿敏在城东土堡有多少兵？”
    “大约三千。城内还有两千，但多是伤兵。阿敏本想困死我们，没想到朝廷派大军从海上来……”把总激动道，“王守备说，只要将军能击破城东土堡，复州守军立即出城配合！”
    李自成与薄珏对视一眼。
    “薄大人，你的炮能打到土堡吗？”
    薄珏估算距离：“土堡距此八里，在最大射程边缘。但夜间射击，精度难以保证。”
    “那就抵近射击！”李自成决然道，“今夜子时，我率一千人佯攻城东土堡，吸引阿敏注意。薄大人带炮兵悄悄摸到三里处，突然开火，打他个措手不及！同时，复州守军出城夹击！”
    “太冒险了。”薄珏皱眉，“夜间行军，火炮沉重，容易暴露。”
    “所以才要佯攻吸引注意。”李自成咧嘴一笑，“薄大人，咱陕北兵最擅长的就是夜战。你放心，保准把阿敏的眼睛都吸引过来！”
    计划既定，各部迅速准备。子时将至，李自成亲率一千精兵，大张旗鼓地向城东土堡进发。火把通明，鼓声震天，摆出强攻架势。
    阿敏果然中计，将主力调往土堡东侧防御。
    而这时，薄珏带着二百名炮兵、三百名护卫，拉着十门崇祯炮，悄悄绕道西侧。月色昏暗，正是掩护。
    三里路程，走了一个时辰。当炮兵阵地终于设置完毕时，土堡方向的喊杀声已越来越激烈。
    “装填开花弹！目标：土堡围墙和内部营帐！”薄珏低声下令。
    炮手们熟练操作。这些炮在船上经过校准，上岸后又进行了微调，精度比预想的好。
    “放！”
    十门炮同时开火！炮弹划破夜空，落在土堡内。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战场！
    土堡内顿时大乱。建州兵没想到明军竟有火炮能打这么远，而且是在夜间精准命中。
    “第二轮，放！”
    “第三轮，放！”
    三轮炮击后，土堡围墙被炸开数个缺口，内部营帐起火。而这时，复州城门大开，两千守军呐喊着杀出，直扑土堡西侧！
    阿敏腹背受敌，军心大乱。李自成见状，立即发动总攻。三面夹击之下，建州军终于崩溃。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阿敏率残部千余人向北逃窜，复州之围彻底解除。
    薄珏站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看着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这一夜，新式火炮初露锋芒，登陆作战大获全胜。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辽南还有盖州、金州，辽东还有沈阳、辽阳，更远处还有朝鲜、蒙古、荷兰……
    大明的铁与火之路，才刚刚淬出第一道锋芒。
    而他要做的，是让这锋芒越来越利，直到斩断一切来犯之敌。
    远处，李自成正在整队。这位曾经的流寇首领，如今的明军将领，浑身浴血，却目光炯炯。
    “薄大人！”他大步走来，“此战之功，你占七成！我必奏明皇上，为你请功！”
    薄珏摇头：“功是将士们用命换来的。李将军，接下来有何打算？”
    李自成望向北方：“休整一日，然后北上，取盖州、金州！把建州彻底赶出辽南！”
    朝阳升起，金光洒满战场。
    新的一天，新的征战，即将开始。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师，这场胜利的消息，正在快马加鞭传递。
    大明的复兴之路，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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