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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被雕琢。”
虞寻歌喜欢小海马说的这句话。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4点多了，距离闭店时间结束，还有不到3小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兔子客人来找她，但她的紧迫感丝毫没有消减。
此时她手里还剩下【近身（弓箭）】、【远程（弓箭）】、【炼金】。
考虑到B8017913目前能变得最好的武器是枪械【黄昏与夜】，而她手上又没有品级属性比得过【黄昏与夜】的弓。
她决定先把炼金学了，刚好缓和一下连上了好几节实战课的疲倦。
小海马问道：“你还要继续吗？”
虞寻歌一愣，赶紧虚心请教：“怎么呢？连续上太多次课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小海马沉声道：“当然啊，我以前不这样的，我很多美好的品德之所以消失，就是因为有一年蟹蟹以死相逼，让我在一天内连上了5节课。”
虞寻歌：“……”
坐在门口聊天的麦芒蟹蟹头也不回的大喊：“你放屁！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没有那种东西！”
小海马飞过去和麦芒蟹蟹吵架了，虞寻歌眼神跟了过去才发现，章鱼桶用触手举得那块牌子，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最重要的是，上面好像有自己的名字？
她这个角度无法看到全貌，她忍不住飞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看到载酒寻歌，章鱼桶的触手一僵，晃晃悠悠的广告牌停了下来：
【233号餐厅，消费满200◆，载酒寻歌骂不还口，消费满500◆，载酒寻歌亲自喂饭给你吃】
虞寻歌：？
她有心想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如果真能有这么高的营业额，她可以！
她对章鱼桶道：“消费满1000，我能让活动礼包坐我腿上吃。”
章鱼桶：“……”
它默默收回广告牌，将这句话加了上去。
虞寻歌回到厨房打算继续上课，路过餐厅中间时，232号餐厅的大兔子问道：“你这都不生气？？”
虞寻歌答道：“不生气啊，你要来吗？你来的话，我给你打折，只要你消费满800，我就能抱着你喂你吃饭。”
大兔子：“……”
祂扭头看向身边的小兔子：“咋回事，听她这样说，我又有点生气又感觉她好像对我很特别的样子。”
小兔子：“那说明你是真的有病。”
虞寻歌干脆直接坐在了两间餐厅的间隔处，就在这两只兔子面前，拿出了那颗代表炼金课的兔牙，点击了使用。
这次的老师竟然是露琪亚。
教学水平一如既往的高，可也正是如此，她越发察觉到了那位白熊老师的不同寻常。
因为露琪亚教导的都是炼金理论，就算用熬制魔药或炼制宝石来进行教学，她使用和教导的也是已经流传甚广的配方。
虞寻歌有试探性问过【小鱼国国王】、【二流傻瓜】等药剂的相关知识，都被露琪亚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这说明这些老师，尽管教学尽心尽力，却不会将自己私人的发明拿来传授。
可那位白熊老师呢？
诚然，食谱没有魔药配方那么贵重，也没有魔药配方那么严谨。
虞寻歌烹饪汀州镜鹅——天呐，她说起汀州镜鹅这道菜真是越说越顺了——那18道菜，就是她自己尝试设计的。
可白熊老师教导的菜谱，每一个食用效果都强的离谱。
不仅如此，白熊在知道她正在试图将魔药和烹饪结合后，课程内容就变得更广阔了，会讲魔药、炼金宝石、珠宝加工、工程、机械、毒药、酿酒、香料、图腾、祭祀、颂歌等等等等……
它好像不担心她吃不消，也不担心她会因此而感到混乱，它想到什么说什么。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对方在带领她看整个宇宙。
这让她时常感到自己渺小。
就如同很多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看各个星球的大小对比，发现地球在宇宙中如同一粒灰尘。
她觉得自己也是一粒灰尘。
炼金课的最后一天，临近下课时，露琪亚和她道别，她说：“虽然我只在这里给你上一段时间的课，算不上你的老师，可我为你感到骄傲。”
虞寻歌：“……”
这句话到底是你的自动回复还是你的个性签名？
只是，这再次让她想到了那位白熊。
烹饪课的最后一天，那头白熊也有和她道别。
它问虞寻歌：“烹饪的艺术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虞寻歌记得自己当时不假思索就回答了老师的问题：“食材决定料理的下限，厨师决定料理的上限。”
语气很是古怪，她可还记得，上烹饪课的第一天，白熊就用这话骂过自己呢。
白熊笑了下，显然，它也记得。
“是，就像灵魂之火决定了生灵的下限。”
“那什么决定生灵的上限？”
“生灵没有上限，载酒寻歌。”
虞寻歌睁开眼，看着兔牙在自己指尖消散成雾。
所有课程的老师，都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哪怕露琪亚看自己的眼神也很陌生。
只有白熊……只有白熊在最后叫了她的名字。
她思索良久，扭头看向一直蹲在旁边盯着她看的两只兔子，问道：“你们……”
话到嘴边又顿住，算了，问出口岂不是暴露自己知道祂们是神明的事了？
所以那到底是谁？是神明吗？是1号兔子吗？还是她又想多了？
……
遥远的神殿内。
“小泉仙说得对啊，欺花就是喜欢那个玩家，祂还亲自去给那个玩家上课！”
“那是因为她抽中的烹饪课就是我掉落的礼物。”
“你拉倒吧你，这种课程谁不是宇宙中抓取一个生灵的意识，短暂复制一下操控他们代课？哪有亲自去的！”
“…规则以内，我并没有教给她越线的知识。”
“你最好是…”
“你亲自给她上课就已经踩线了。”
“欺花上一个看中的玩家是哪个来着？”
“泽兰枫糖啊。”
“喔，我记得她，但泽兰枫糖和载酒寻歌，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啊，欺花换口味了啊？”
“谁知道呢，不过终于又热闹起来了啊……”
“是啊，之前一个个都死气沉沉的，今天都活泼了很多。”
“我还是觉得这个机制是真不合理，凭什么只能她们开大，我们为什么不能开大？！”
“因为我们降临的方式是叫活动礼包，不是虐菜礼包。”
“好吧，但我还想下去玩，难得这次这么好玩……啊啊啊早知道不帮欺花了，游戏才刚开始我就出来了！”
“诶？醍醐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