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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光明正大、顺应天命的明君吗？”
“住口。”天帝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猛地大吼一声。
“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鹿灵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往前逼近了一步，红色的凤凰真火顺着她的脚底往四周蔓延，逼得天帝身边的护卫连连后退。
鹿灵抬起下巴，大声说道：“天帝老儿，你最好竖起耳朵听清楚了。我不认命，也绝对不会向你认输。”
天帝死死咬着牙，脸色铁青。
“你别忘了，你屁股底下这张金光闪闪的椅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鹿灵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异常凶狠。
“当年你不过是个地位低微、不受宠的破落神仙，如果不是我娘那只上古神凰，为了你散尽了自己的修为，甚至连原神都祭了天，硬生生给你铺出了一条通天大道，你能有今天？”
这话一出，大殿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神仙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天界最大的禁忌。
“你娘那是为了天下苍生自愿牺牲。”天帝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还在嘴硬。
“放屁。”鹿灵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她是为了你。可你呢？你是怎么报答她的？你坐稳了天帝的位子之后，怕别人知道你是个吃软饭的，更怕我这个继承了神凰血脉的女儿将来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鹿灵用剑指着天帝，一字一句地控诉：“所以，你纵容你那个废物，偷走我的气运，抢走我的身份，把我踩在泥里折磨。你以为我不出声就是傻子吗？你心里的那些龌龊算盘，我看得一清二楚。”
天帝被骂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想反驳，但鹿灵身上的威压实在太强了，那是来自上古神凰的血脉压制，让他这个靠老婆上位的天帝从骨子里感到心虚。
“你放心，”鹿灵冷笑一声，满脸的嫌弃，“你视若珍宝的这个天帝之位，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我根本不稀罕坐你那把冷冰冰的破椅子。”
她手腕一转，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红光。
“我今天打上门来，不为别的，只为讨一个公道。”鹿灵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既然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帝是个瞎子、是个偏心眼，没法给我一个公道，那好，这个公道，我自己来拿。”
“你想干什么？”天帝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要干什么？”鹿灵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我要去找那只偷了我一切的臭麻雀。我要把她身上的毛一根一根拔光，我要把我的气运一点一点抽回来，要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我的仇，我自己报。谁敢拦我，谁死。”
鹿灵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天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
“你听好了，老东西。你如果非要护着那个废物，非要跟我作对，非要拦我的路……”
鹿灵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除了耀眼的红色凤凰真火之外，她的长剑上，竟然开始缠绕起一层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