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2章巴刀鱼炒鲫鱼，炒出个金甲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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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只露出两只眼睛。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手里提着一个不锈钢的食盒，脸上挂着一种职业化的、培训到恰到好处的微笑。他的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像刚从某个高端商场的橱窗里走出来的。
    “您好，请问是巴刀鱼先生吗？”年轻人微微欠身，声音温和得像一杯温水。
    “我是。你哪位？”
    “我姓林，双木林。”年轻人递上一张名片，纸质极好，摸起来像玉一样温润。名片上写着“都市玄厨协会·外联部·林远”。巴刀鱼翻过名片看了一眼背面，背面印着一口锅的图案，锅盖上压着一朵云纹。
    玄厨协会。巴刀鱼心里转了个弯——之前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个组织，但从来没打过交道。黄片姜倒是提过一次，说“协会那帮人官僚得很，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之后就再没下文了。
    “什么事？”巴刀鱼没让开门口。
    “是这样，”林远笑得更加得体了，“协会监测到城南片区今日出现较强的金系玄力波动，波动源恰好覆盖了您的餐馆位置。按照协会章程，凡涉及五行灵材的玄力异动，所属片区玄厨有义务在二十四小时内向协会报备。我们过来做个例行登记。”
    “登记什么？”
    “登记您刚才做的那道菜。”林远的目光越过巴刀鱼的肩膀，落在厨房方向，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金系玄力浓度极高，且伴有上古玉族阵法的残留气息。按照协会内部评级，至少是甲等玄材。您应该清楚，甲等以上的玄材涉及城际试炼资格的认定，不能私下处理。”
    他说得客气，但每一个字都像提前背好的。巴刀鱼注意到他说话时右手小指微微翘起，指根有一圈极淡的白色印记，像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那枚戒指现在没戴，但印记的形状和铁链上的符文是同一套纹路。
    “协会怎么知道我做了菜？”巴刀鱼问。
    “协会的监测网覆盖全市。”林远笑得谦虚，“我们的工作效率一直还可以。”
    “那——”巴刀鱼把鲫鱼盘子往前一递，“你登记吧。菜在这儿。”
    林远的笑容僵了一瞬。他低头看了看盘子里那条金鳞鲫鱼，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失态只持续了零点几秒，随即被他用更加灿烂的笑容盖住了：“这个……巴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们需要的是登记您的玄力属性、所用灵材的来源、以及菜品的具体功能。实物登记的话，按规定需要将菜品移交协会实验室进行检测，检测周期大约七个工作日。”
    “七个工作日？”酸菜汤从门后闪出来，菜刀往门框上一拍，“菜放七个工作日还能吃？你们协会是检测菜品还是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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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远后退了半步，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这位是……”
    “酸菜汤。巴刀鱼的合伙人。”酸菜汤把菜刀收回兜里，双手抱胸，往门中间一堵，“你刚才说甲等玄材不能私下处理，我想请问，协会哪条章程写了玄厨做出的菜品必须上交？拿出来我看看。”
    林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确实拿不出来——因为章程里没写。协会章程只规定“涉及五行灵材的采集和交易需报备”，但玄厨用灵材做出来的菜算不算“交易”，一直是灰色地带。协会这些年一直在推动立法，想把所有玄厨产品纳入管控，但阻力很大，至今没有落地。
    “巴先生，”林远把目光从酸菜汤身上挪回巴刀鱼脸上，笑容收敛了，语气里多了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我只是外联部的办事员，今天过来也是按流程走。您配合不配合，我回去都会如实汇报。但有一句话我得提前告诉您——今天这道菜的金系玄力波动，不仅我们监测到了。城北那位也监测到了。”
    “城北哪位？”
    “食魇教的眼线。”林远说出这四个字时，压低了声音，“他们的人已经在城南转悠了。您做菜的动静太大，把不该引来的东西引来了。协会再不介入，您这间小餐馆怕是撑不过今晚。”
    他说完，把食盒放在门口的地上，后退一步，微微点头：“食盒里是协会的入会申请表和城际试炼的邀请函。您考虑一下，填好了随时联系我。名片上有电话。”他转身走了，皮鞋跟敲在梧桐树下的石板路上，咔嗒咔嗒，不紧不慢，像一台设定好了节奏的机器。
    巴刀鱼站在门口，看着林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晨风从梧桐树间穿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不是菜市场那种金属味，是更冷、更腥、像血又像锈的味道。
    “食魇教。”酸菜汤把门口地上的食盒捡起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放着一叠表格和一张烫金邀请函。“那老头刚走，这什么教就来了。巴刀鱼，你说金不换那老东西是不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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