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1章：菜市场里藏了个玄界五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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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等什么呢？”
    “等一个会做菜的。”
    “会做菜的满大街都是。”
    “会做玄菜的呢？”
    巴刀鱼不笑了。
    老头把旧扳手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叫‘开山’，上古玉匠用的家伙。后来被一个厨子抢了去砸核桃，砸了三百年，把上面的玉阵砸成了厨阵。现在它开不了山，只能开锅。”他把扳手扔给巴刀鱼，巴刀鱼下意识伸手接住。入手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掌心灌入经脉，整个人的玄力像被点燃的油锅，轰的一声炸开了。
    透玉瞳金光暴涨，周围所有摊位的金属器皿同时震颤，发出细密的嗡鸣。旁边卤肉摊的菜刀从案板上跳起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卖活鸡的大爷正拿刀抹鸡脖子，刀一抖，鸡扑棱着翅膀满菜市场跑，后面跟着大爷的骂声和娃娃鱼的拍手叫好。
    巴刀鱼握紧扳手，热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烫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松手。三秒之后热流回缩，在丹田处结成一颗滚烫的核心，像灶膛里烧到极致的炭火。
    “开山认主。”老头点了点头，“果然，厨道玄力。你小子是巴家的人。”
    “您认识我爷爷？”
    “认识。二十年前，你爷爷巴老厨子来我这儿讨过一块铁，给他儿子打了把菜刀。那把刀你留着呢吧？”
    巴刀鱼的左手下意识摸向后腰。那里别着一把菜刀，刀身乌黑，刀刃薄如蝉翼，是他爸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刀柄上刻着两个字——“破玄”。
    “您是——”
    “姓金，金不换。”老头从桌子底下摸出个烟斗，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上古玉族后裔，金系灵材守护者。五行灵材，金木水火土，分散在不同地方。金在我这儿，木在滇西那棵老榕树下面，水在东海海眼里，火在昆仑熔岩洞，土——”他顿了顿，“土在你脚底下这片菜市场。”
    巴刀鱼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水泥地。
    “菜市场下面是老玉矿的矿脉尾端。”金不换吐了个烟圈，“你天天踩着五行之一的土灵材炒菜，居然没发现？”
    “我后脑勺天天抽。”
    “抽就对了。土灵材被你的厨道玄力一层层剥开，每剥一层你就抽一次。抽了多久了？”
    巴刀鱼回想了一下。从开餐馆那天起，后脑勺就时不时疼一下，一开始以为是颈椎病，后来以为是玄力副作用，原来是脚底下踩着一座玉矿。“三年。”
    金不换哈哈大笑，笑到一半呛了口烟，咳得撕心裂肺。酸菜汤就是这时候冲到的，手里提着两把菜刀，围裙上沾着炒菜的油渍和辣椒籽，一脸杀气。她看见巴刀鱼安安静静站在摊前，老头在咳嗽，娃娃鱼坐在巴刀鱼肩上啃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黄瓜。
    “就这？”酸菜汤把菜刀往围裙兜里一插，“就这老头？”
    “这老头是金灵材守护者。”
    酸菜汤愣住了。她盯着金不换看了三秒，又盯着摊子上那些“破铜烂铁”看了三秒，然后慢慢把围裙兜里的菜刀抽出来一把，刀尖对准金不换：“那你刚才咳嗽的时候，我感觉到玄力波动了。比我和巴刀鱼加起来都强。你什么意思？”
    金不换咳完了，擦擦嘴角，看着酸菜汤手里的菜刀，不但不怕，反而露出一种欣赏的神色：“这丫头脾气爆，火系玄力，跟火灵材有缘。你叫什么？”
    “酸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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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酸？”
    “艺名。”
    “有意思。”金不换从摊子底下又摸出一样东西。一块铁牌，巴掌大小，表面被磨得锃亮，上面刻着一个火字。他把铁牌丢给酸菜汤，酸菜汤伸手接住，掌心腾地冒出一团赤红的火焰。那火焰纯正、炽烈、没有任何杂质，把周围半米内的空气都烧得扭曲了。卤肉摊的大爷刚把鸡追回来，看见酸菜汤手里冒火，鸡又飞了。
    “火令。”金不换说，“拿着。火灵材在昆仑，你早晚得去。这块火令能帮你找到入口。”
    酸菜汤把火令翻来覆去看了看，塞进围裙兜里，脸上的戒备松了三分：“谢了。不过你这么大年纪摆摊卖扳手，是不是太寒碜了点？”
    金不换也不恼，烟斗在摊子上磕了磕：“老夫守金灵材守了三百年，换过四十七个身份。铁匠、五金店老板、废品回收站站长、废铁期货操盘手——现在这个身份最清闲。你们要是再来晚两年，我就去干直播带货了，卖铁锅。”
    娃娃鱼从巴刀鱼肩头跳下来，落在摊子上，蹲在那把旧扳手旁边，歪着脑袋看。金不换的目光落在娃娃鱼身上，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他蹲下身，烟斗指着娃娃鱼的眉心。
    “这丫头……身上有水灵材的气息。”
    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
    “她在东海捡的。”巴刀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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